“砰!”
金明江把手中的瓷瓶,砸向地上跪着的尤云升。发布页LtXsfB点¢○㎡
“你个废物,方子买不回来,让你收买会制造的奴仆,也办不好!
我金家养你有何用?”
瓷瓶砸到尤掌柜的腿边,溅起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背,瞬间渗出血珠。
尤掌柜无暇顾及,声音苦涩:
“东家,那左家的奴仆都跟有病似的,见到陌生人就跑,根本没机会搭话啊!”
他都快郁闷死了,别人家的奴仆跑几步就累得喘,
这左家的奴仆跑得比兔子还快,力气也大,害得他想抓人都抓不住。
金明江大吼:
“抓不到人,你就找村里人去接触啊,他们总不能连同村的人都不理会吧?”
尤掌柜双手一摊,语气委屈:
“东家,我找了啊,可那群贱奴只要听到草药,就立马装傻。
不是说自己脑袋笨记不住,就是编瞎话,说些根本没有的草药名。”
这群贱奴简直是把他当猴耍。
什么广寒宫的墙皮、炼丹炉上的熏灰、仙桃表面的绒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东西吗?
金明江阴沉着脸,后槽牙都快咬断了,这个村姑真是欺人太甚!
尤掌柜看金明江一直不说话,忐忑地问道:
“东家,你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啊?”
尤云升虽然被左其月恐吓了一番,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若得到那方子,不仅金明江能掌控金家,他也能跟着鸡犬升天,说不定还能成为金家大管家。
这么大的诱惑,他怎会因为一顿恐吓就放弃?
金明江思索一番,邪恶一笑:
“既然那村姑认为自己能守得住店铺和方子,那咱就让她守不住!”
尤掌柜眼珠一转,就明白了金明江的意思:
“可咱应该找谁来办这事呢?”
金明江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淡淡:
“肯定是跟我们古生堂关系最好的县丞大人啊!”
尤掌柜有些担心:
“万一他拿了方子,把我们扔一边,自己单干呢?”
“他敢!上次金掌柜的事,是我们理亏,才忍了下来,但这并不代表
我们金家就怕他一个小小的县丞,再者他收了金家那么多钱,可不是白收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金明江可是知道,他父亲手上有一本账本,上面记录着金家送出去的所有金银。
这账本是拿捏官员的把柄,也是金家的护身符。
尤掌柜点点头:
“那小的去跟县丞大人谈谈?”
金明江摇头:“不,你去找另一个人谈。”
两人低声商量起来。
......
因事情紧急,左其山请了十天的假,专注建水车。
里正看完左其山画的水车图纸,眼眶泛红,抓紧左其山的手:
“小山啊,你们兄妹俩这是救了全村人的命啊!是全村的大恩人啊!”
左其山哭笑不得:
“叔,这个名声我们兄妹俩可担不住,我们就只出了个主意,
具体事情还要全村一起努力,才能完成。”
他跟阿月可不能担下全村救命恩人这个称号。
这水车虽然理论上没问题,但毕竟东西没做出来,具体能不能成还不一定。
再者,即便水车能行,全村恩人这话他们也不能担。
不然,以后村里遇到点事,就得想到他和阿月,能帮忙解决的话还好。
万一解决不了,他和阿月就有可能反被村里人怨恨。
不是他没担当,实在是这些年受到的恶意太多,他可不敢高估人性。
里正点点头,保证道:
“小山,具体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我绝对让大家办好。”
接着,左其山说着他的计划。
他找县里的工匠建水车,里正带着村里人挖水渠。
河水通过水车抬高位置,再顺着水渠流入村田。
商量到最后,里正才想起来问:
“小山,不知这水车造价几何?如果太贵,我怕村里人出不起钱啊!”
左其山笑了笑:
“里正叔,这水车一架要30两银子,阿月专门嘱咐我,
这钱我家出一半,剩下的再由村里人出。”
本来左其月是想全出的,但左其山觉得不妥。
一方面,升米恩斗米仇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另一方面,村里人不出银钱,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