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的出路,第一时间想到家里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而且有苏仪担保,也省去了考察的时间。
再者,她对店铺有绝对的掌控,苏仪要是有什么小动作,她立刻就能发现。
所以她并不在意苏仪招自己家人。
苏仪嘴角上扬:
“谢谢东家给他们机会,你放心,我肯定教好他们。”
左其月颔首,拿起账本就去了后院。
午时一到,苏仪就到后院告知左其月尤掌柜到了。
尤云升虽然知道左其月年龄不大,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小,感觉还没及笄。
尤掌柜微笑道:
“真是年轻有为啊,谁能想到这谜兰香的东家居然这么年轻,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年轻好啊,越年轻越好对付,看来今日之事,问题不大。
左其月也笑着回道:
“您过奖了,有什么事,咱到后院聊。”
后院摆放了一套竹编的桌椅,正好用来待客。
两人坐下后,左其月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不知尤掌柜所为何事啊?”
尤掌柜回道:
“我们金家想要买谜兰香所有的方子。”
左其月瞬间拉下脸,冷冷道:
“你们金家都喜欢断人财路?”
呵!她原以为这尤掌柜是个好的,没想到跟金掌柜是一路货色。
张口就要自己的方子,脸怎么那么大呢!
看来这金家是断定自己好欺负,才三番两次逮着自己一个人薅。
尤掌柜皱眉道:
“你这话啥意思?我又不是不给钱,怎么就断了你的财路?”
年龄小就是浮躁,还没说啥呢,就着急上火。
左其月冷笑:“好啊,你说说,你们金家准备出多少钱买我的方子?”
尤掌柜端起茶杯:“八百两。”
尤掌柜觉得给她八百两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八百两可是农户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这个农女估计见都没见过八百两。
至于剩下的二百两,就当做自己的辛苦费吧。
左其月没说话,只眯着眼盯着尤掌柜。
尤掌柜仿若不知,喝了口茶,又说道:
“你想想,你一个小姑娘,能守得住这方子吗?与其将来落得个人财两失,
倒不如卖给我金家,还能得到八百两银子,何乐而不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