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让人收拾出一条羊腿,安排左其山送去给里正,
并告诉里正自家雇了一些人做工。发布页LtXsfB点¢○㎡
买奴仆这事在村里还是太过不寻常,而且村里啥样的人都有。
如果村里人知道洪亮他们是奴仆,冷嘲热讽的人估计不少。
左其月虽然买了他们,但并不认为他们就低人一等。
若不是为了活着,谁又愿意卖身为奴?
晚饭,左其月让婶子们炖了一锅羊肉。
羊肉在汤里翻滚,浓郁的香气飘散到院中。
孩子们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在厨房门口,痴痴地望向里面。
这是左其月这具身体第一次吃羊肉,虽然在现代也吃过,但没这个香。
吃过饭,左其月去找了左其山,商量入学之事。
“大哥,你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就去学堂报名,如何?”
左其山的腿只要不搬重物、不过多行走,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现在家里干活的人多,根本用不上左其山。
与其在家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去学堂读书,大哥也不至于没个正事干。
左其山点头:“嗯,明天去也行。”
其实,他早就想去学堂了,只是不放心两个妹妹在家,才一直没提。
现在倒是不担心了,这会儿去入学,说不定还能参加今年的童生考试。
左其月又关心道:
“明天去你之前上过的那家书院吗?”
她之前找人打听过,安阳县有两家比较大的书院。
文思堂和凌霄书院。
左其山曾经在文思堂读过几个月书,这家书院是一个秀才和几个童生创办的。
束修不高,大多都是家境贫寒学子的首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凌霄书院正好相反,它是富商们出钱创办的。
院长是位举人,其他夫子大多是秀才,只有几个童生。
院里的学生也大多家庭富裕。
但也有左明轩这种举全家之力送进去读书的寒门之子。
这两家书院虽然教学资源差距很大,但考中童生的数量却不相上下。
这也是为何文思堂一直能招到大量学子的原因之一。
毕竟没有实力,束修再低,也很难吸引人。
左其山摇摇头:
“不去那家,之前教授我的老师前年考中了秀才,我听说他办了一家私塾,我想去试试。”
当年他回家路上被人打断腿,看似是一场意外,但他总觉得这事是人为。
因为当时那歹人已经抢走了他所有的银钱,不赶紧逃走,居然还费时费力打断他的腿。
这完全不合理,除非歹人受人指示,打断他的腿才是目的。
但他猜不到害他的人是谁,当年他的学业一直排第一,暗地里嫉妒的人肯定不少。
既然当年那人敢毁了他的科举之路,那现在再毁一次,有何不可?
所以,他不想去大书院,只想去小私塾,在有能力之前,越低调越好。
再者,教授过自己的董夫子是自己的启蒙夫子,左其山知道他学问很好,只是运气太差。
每次科考之前不是病了就是遇到意外,因此错过了很多次考秀才的机会。
前年又被分到厕号,要不是夫子学识扎实,意志坚定,估计又得败北。
左其月见大哥有自己的规划,也就不再多问。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县里,我要去铺子里看看。”
左其山颔首。
天微微亮,唤醒了沉睡中的杏花村。
长久未下雨,让本该清凉舒爽的早晨,变得燥热不已。
“罗婶,今个天太热了,午时熬些绿豆汤,给大家解解暑。”
左其月对洪亮的媳妇罗大花安排道。
罗大花笑呵呵应道:“好的,东家。”
这两天是罗大花这辈子过得最舒坦的日子。
不但能吃得饱,住得好,还有活干,有钱拿。
孩子们身上长肉了,笑容也多了。
全家卖身时,她自己不怕,只觉得害了孩子们。
他们还这么小,就要永远过吃苦受累,还任人打骂的日子。
可她没办法,不卖身就要眼看着孩子一个个饿死。
就在她忐忑不安时,东家出现了。
是东家救了她全家,给了她充满希望的生活,往后她要好好报答东家。
吃完早饭,左其月就驾着牛车,拉着大哥和小妹,去了县城。
从村里经过时,大家都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明明几个月前,这三兄妹还穷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