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左其月点点头,又看向胡婶子。
胡婶子深吸一口气:
“我叫胡英,三个女儿招娣、来娣和盼娣。”
左其月叹了口气,真是三个为弟而生的小姑娘。
她声音温柔:“你们三个可愿意换个名字?”
三个姑娘唰地抬起头,眼里尽是渴望,可又犹豫地望向母亲。
胡英眼角带泪:“还不快谢谢东家!”
三个姑娘嘴角上扬,大声喊道:“谢东家赐名!”
她们终于能有专门指代自己的名字了,不再是为了要个弟弟。
左其月笑了笑:
“那就跟你们娘姓,胡玉蓉、胡玉芙和胡玉竹。”
说完,她又对左其山道:
“大哥,等会你把她们的名字写下来,送给她们吧?”
知道怎么读,也要知道怎么写。
左其山欣然同意。
胡家三姐妹眼眶泛红,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好了,都站起来吧,以后见到我们三兄妹,都不用磕头。”
左其月可没有当封建大老爷的爱好。
等三人站起来,左其月开始立规矩。
她语气严肃:
“我买你们来,是为了制药,药方乃我家的绝密,我的要求
很简单,就是忠心,无论如何,都不能泄露秘方,否则,全家打死!”
不是左其月心狠,话说重一些,亮出底线,才能让他们有敬畏。
听到打死,两家胆小的女眷脸色都白了。
洪亮还能稳得住,哪家家主没打死过奴仆?
和其他家比,最起码东家能让他家吃饱住暖。
警告完,左其月又说了自己的福利待遇。
“当然,如果你们忠心,我也不会薄待。
洪亮月银1两,洪大牛500文。
三个妇人1两半,跟着制药的姑娘800文。
此外,一年两套夏衣,一套冬衣。”
两家人面露喜色。
接下来,左其月又分配了各自负责的活计。
洪亮带着儿子洪大牛负责打扫院子、喂牲畜和送货。
三个妇人带着各家的姑娘,跟着学制药。
胡家的小女儿胡玉竹负责照看2岁的小云云。
做饭,就由三个妇人轮流来。
左其月叮嘱:“你们先休整两日,再上工,昨天买回来的布匹,你们拿去每个人做两套衣物。”
说完,左其月起身去看病人。
一进门,就对上一道犀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