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回到村里,天已经有些黑了,她拐去了新宅。发布页LtXsfB点¢○㎡
没想到,邓远还没离开。
“左姑娘,要不了几天,宅子就能完工了。”
“嗯,等乔迁的时候,邓大哥可一定要带着你手下的人,来吃杯酒。”
未免尴尬,左其月没提买家具的事情,反正等到乔迁那日,他也能知道。
邓远大笑:“等到那日,我一定带着人来。”
约定好后,左其月就回家了。
......
因为家里老爷喜爱,邢月琴这个小妾的日子,比有些人家的正妻过得还舒坦。
不但有私下的田产,还能时不时地出府。
虽然每次申请外出夫人都冷着脸,但这是老爷允许的,她可不敢不听。
不过,今日去找夫人,她不但没冷脸,还跟仆人有说有笑。
在这个家这么多年,邢月琴可是知道,夫人每次心情不错,就代表着有人要倒霉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哪家富商要倒霉,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她只想快点去见金郎,金郎上次可说了,要送她一套价值千两的头面。
话说,她跟金郎也来往快一年了,倒不是她有多爱对方。
只是在老爷面前做小伏低多了,有时也想有个男人来伺候伺候自己。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金郎年龄大了,最近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要不是他每次都金山银山的砸过来,邢月琴是真想试试鲜嫩的。
还没到地方,邢月琴就在巷口,见到了外出的表姐。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发布页Ltxsdz…℃〇M
表姐拍了拍她的肩膀:
“快去吧,人都等好久了。”
邢月琴点了点头,向巷内走去。
表姐看邢月琴走远了,刚要转身,就被人捂住口鼻,拖去了另一条巷子。
邢月琴刚把院门关上,就被一股男人的气息,从身后包裹住。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说话的人,正是古生堂的金掌柜。
他油腻的双手只包住一半,接着,把邢月琴连拖带拽地弄进屋里。
不一会,屋里就传来“啪啪”声。
正当金掌柜准备交货时,十几个家丁撞开门,冲了进来。
“啊!”
女人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金掌柜情急之下想出来,却怎么也出不来。
一用力拔,两人都痛得嗷嗷叫。
这时,又冲进来一个婆子,用被子把两人盖住,只露出头。
接着,金晓兰带着一众奴仆走了进来,刚才那个婆子,立刻搬了张椅子,让金晓兰坐下。
看到金晓兰的那一刻,邢月琴和金掌柜都知道她们完了。
邢月琴反应快,立马推卸责任:
“夫人,夫人救命啊,这登徒子他强迫我啊!”说着,还双手握拳锤着金掌柜。
其实,邢月琴即便这样说,也改变不了做了的事实。
她只求老爷能看在自己是被迫的情况下,饶自己一命。
听到这话,金掌柜整个人都懵了,他是真心喜欢邢月琴。
不然,也不会把自己一半的家产都拿来博她一笑。
他以为对方会说是两情相悦,没想到却被狠狠刺了一刀。
而金晓兰嗤笑一声:“你是被迫的?把人带上来。”
门外的家丁,拖着被打的表姐走了进来。
邢月琴见到人,双眼瞬间放大,全身因恐惧抖动起来。
害得还在心痛的金掌柜,不由自主低吟出声。
金晓兰翻了个白眼,痛骂:“一对狗男女。”
接着,又示意家丁:“去把老爷请来。”
“慢着!”金掌柜出声阻止,主要是不阻止不行,要是被县丞大人知道,自己非被扒皮抽筋不可。
“夫人,只要你不把这事告诉县丞大人,条件任你提。”
金晓兰冷笑,指着邢月琴:“无论再好的条件,我都不会放过这个贱人。”
金掌柜声音急切:
“这贱人随您处置,只要放过我。”
金晓兰感兴趣道:“你能拿出什么条件?”
金掌柜正要开口,就见衙门的谭捕头带人冲了进来。
谭捕头接到报案,说看见有人入室抢劫,才急忙赶来。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县丞大人的小妾在外偷男人?还被正妻抓了现行?
来不及多想,谭捕头立刻派人去请县丞大人来处理家事。
县丞一脸莫名来到现场,当看到还未分开的两人,他当场晕了过去。
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