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皱眉:“你发现了什么?”
刘清义答道:“今日我从山上下来,远远地看到有人扒着你家的门。发布页LtXsfB点¢○㎡
等我快速跑过来,人已经不在了,不过我发现那人在你家门上画了东西。”
说着,刘清义领着左其月来到院门口,然后指着一根粗木桩:
“就是这个图案。”
左其月靠近看了看,是一个倒三角,旁边还有一竖。
“是小偷留的记号?”
刘清义摇摇头:“没那么简单,我们回屋里说。”
两人来到左其山所在的房间,此时的左其山正坐在床上,一脸凝重。
左其月有些莫名:“大哥,那个标记是个人所为?”
左其山回忆道:“前几年,咱们安阳县发生了一件案子。
一伙贼人闯进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只有父母、女儿三人。
这伙贼人在那家待了五日才离开,期间他们不但囚禁了父母,还毁了那家的女儿。
临走前,还以女儿名节要挟那家人保密,父母为了女儿忍了下来。
谁成想那伙贼人之后不仅不收敛,竟然多次上门欺辱。
后来,那家女儿不堪受辱,吊死在家中,这才为人所知。”
左其月瞪大眼睛:“所以,门口是那伙贼人做的标记?”
刘清义摇头:“也许。”
左其月疑惑:“什么意思?”
“因为官府早就把那群人缉拿归案,现在这个标记不知是落网之鱼所为,还是有人假借其名。”刘清义答道。
左其月无语了,意思是自己可能碰到了模仿作案的?
左其山安慰道:“其实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咱家条件不具备,
之前那是在县里,贼人藏家里不易被发现,但咱家这样,人往哪藏?”
刘清义颔首:“有道理,也许是我们想多了,总之,你们最近多留意。发布页LtXsfB点¢○㎡”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左其月答道。
送走刘清义,兄妹三人吃完晚饭,就歇下了。
第二天,左其月早早就去了新房。
宅子快要完工了,她想问问邓远哪里可以订到质量好的家具。
其实,村里也有人会做家具,她哥的拐杖,就做得很不错。
但二进院子房间太多,找村里人做实在有些慢。
“家具啊!”邓远嘴角带笑:“正好我媳妇的娘家人,就在县里开家具店。
就在天水巷,那条街只有一家家具店,你去了就能找到。
提我的名字能便宜点。”
左其月笑道:“那行,我有空就去看看。”
邓远点头,又不好意思地用手挠挠头:
“那个,左丫头,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你的那两张茅房和浴室的图纸,能否卖给我?
你尽管出价,我定不会讨价还价。”邓远语气真诚。
对于邓远想买图纸这事,左其月并不惊讶。
其实,邓远完全可以不买图纸,反正他已经掌握了技术,偷偷去挣钱,她也拿他没办法。
但他还是老实来向她买图纸,由此可见,这是个有原则之人。
“图纸就送你了,不要钱。”
一听这话,邓远很激动,有了这图纸,他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找他改造茅房。
不过,虽然左其月不要钱,但邓远还是坚持给她两成的分成。
左其月没办法,就答应了。
事情商量完,邓远就忙去了。
左其月在新房里到处逛着,走到了门口。
她突然发现,新房墙上居然也被人留了记号。
这下不用怀疑了,自家确实被人盯上了,而且他们居然还知道自己建了新宅子。
可是这伙人不在县里找有钱人家下手,却跑到村里找她一个农女?
这事怎么想都透着古怪,好像是专门冲她来的一样。
想不通,左其月也不纠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人找上门来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回了家,左其月把自己在新房的发现,告诉了左其山。
左其山思索一番:“看来这伙人是准备新房建好后,再动手了。”
左其月点头:“嗯,应该是这样,新房围墙高,而且离别人家都有一段距离。”
村里人几天见不到我们,也不会引人怀疑。”
对上大哥担忧的神情,左其月安慰道:
“大哥,我和小妹都会武,你不用担心,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腿,早日恢复。”
闻言,左其山表情放松下来:“是我关心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