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这个结果,让左树根更加怀疑左其月。
因为这四十两可以说是左家老宅最后的一点家当了。
把钱掏出去,左家就彻底完了。
最后,三家当着里正的面,立下字据,限三天内,付给左其月五十六两赔偿。
左其月心满意足地接过字据。
等村里人都走后,左其月对刘清义表示了感谢。
“刘哥,谢谢你的帮忙,要不然今天这事不会这么顺利,这次的忙就当做你娘的诊费吧。”
刘清义拒绝:“不不不,一码归一码,这点小事完全比不上我娘的救命之恩。”
左其月见对方坚持,就不再多说什么,心里却决定以后报答到刘母身上。
左家三兄妹,又睡了个回笼觉,天就亮了。
吃完晚饭,左其月跟着小妹把院里烧药的灰烬收拾干净,又给栅栏重新换了根麻绳。
干完活,左其月就整理好金疮药和补血丸,往县里赶去。
到了回春堂,左其月居然碰到了许久未见的沈天辰。
“沈老板,好久不见,金疮药卖得咋样?”
沈天辰笑道:“多亏左姑娘的药,让我挣了不少。”
左其月摆摆手:“互相合作嘛,应该的。”
她又拿出准备好的药品,递过去:“对了,这是这次的两种药。”
沈天辰叫来沈掌柜,给左其月结了账。
左其月收好钱,又听沈天辰道:
“左姑娘,西边的战乱快结束了,下次就不需要这么多药了。”
左其月点点头:“这是好事,战士和百姓都能少受点苦。”
两人重新商定之后的药品需求,左其月就回家了。
她走后不久,一个老妇人也匆匆离开了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