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左其月安排完张大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坐村里的牛车,赶到了回春堂。
刚进医馆,还未与沈掌柜详谈,两人就听到门外有人喊:“死人了!”
作为大夫,左其月下意识地就冲出门外,使劲扒拉开看热闹的人。
就看到一位妇人,站在板车旁边哭边喊,板车上躺着个昏迷的男子。
左其月本想走上前,查看那名男子的状况。
却听妇人又喊道:“诸位评评理啊!回春堂的金疮药害死了我家男人。”
听到这话,她顿住脚步,疑惑地看向跟过来的沈掌柜。
沈掌柜也一脸莫名,干脆也停下来,看看这妇人怎么说。
那妇人没看到身后站的二人,继续哭诉:
“前阵子,我家男人干活,划伤了腿,家里人就来这回春堂买了金疮药,
谁成想我男人用了这药,伤不但没好,还越来越严重,如今我男人已经快要死了!
你们说这不是谋财害命吗?这就是家黑店!”
围观的百姓同情妇人的同时,也很是愤慨。
“这些富商为了挣钱,真是丧尽天良,把人命不当命啊!”
“对啊,我之前还以为这回春堂是个好的,没想到都是一样的黑心。”
一些在回春堂看过病的百姓,不太相信回春堂会卖假药。
但他们人少,不敢站出来替回春堂说话。
听到医馆名声被害,沈掌柜赶忙站出来澄清:
“我是回春堂的掌柜,我在此立誓,我们回春堂从未卖过假药。发布页Ltxsdz…℃〇M”
那哭诉的妇人见回春堂掌柜出来说话,有一丝心虚,但想到了那人的保证。
她又冷静下来:“你说没有就没有?你怎么知道你手底下的人,卖没卖假药?
我告诉你,今天你们回春堂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沈掌柜质问:“好,你说你买了我家的金疮药,可有证据?”
“怎么没有?”说着,妇人拿出一个小瓷盒,理直气壮道:“这便是装你家金疮药的盒子!”
有百姓认出那瓷盒,喊道:“这就是他家的盒子,我之前买过其它药,就用的这个盒子。”
沈掌柜接过瓷盒,这的确是自家的:“敢问你是何时来买的金疮药?”
“半个多月前,是我家儿子来买的。”
沈掌柜想了想,半个月前回春堂只买过左姑娘的金疮药。
但左姑娘的金疮药,他们试过,没问题啊。
“不知,可否解开病人的伤患处,让大夫看看使用的是否是这盒中之药?”沈掌柜对夫人说道。
妇人心道果然如那人所料,信心更足了:“当然可以,我家可不讹人!”
沈掌柜示意医馆的周大夫上前查看。
周大夫解开包扎伤口的麻布,一股腐肉的味道传来,这味道中又有金疮药的味道。
不用再过多检查,周大夫转过头,对沈掌柜点点头。
沈掌柜内心“咯噔”一下,难道真是左姑娘的药有问题?他下意识地看向左其月。
左其月刚才全程都在观察,妇人一扫而过的心虚,没有逃出她的眼睛。
从一开始,她就怀疑这个局跟自己有关。
对上沈掌柜的眼神,左其月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上那妇人。
她走到板车旁,准备近距离观察一下伤口。
妇人见状,立即上前阻拦:“你谁啊?别动我家男人!”
“这位婶子,你家用的金疮药,是我卖给回春堂的,这关系到我和回春堂的名誉,
我看看伤患处应该没问题吧?”
那妇人看左其月是个十几岁的女娃,虽然她没听那人说制药的是个姑娘,
但并不妨碍她怒骂:“你们回春堂还不是草菅人命?
这年轻姑娘懂医术吗,她给的药你们也敢收?”
这个时代女大夫不是没有,但像左其月这么年轻的,根本没人信她会医。
本来相信回春堂的百姓,内心也开始动摇。
左其月不理会周围不信任的眼神,只道:“我会不会医不重要,你就说能不能看?”
妇人嗤笑:“行,给你看!反正你这罪魁祸首也逃不了!”
她还不信了,医馆的大夫都看不出来,她一个小丫头,能看出来?
左其月弯腰凑近伤口,发现伤口周边有许多腐肉,
她有些奇怪,正常情况的腐烂,不应该有这么多腐肉啊?
难道用了什么药?
她又凑近了些,集中精神闻了闻味道,的确用的是她的药,奇怪?
不对,这味道里有一丝丝石龙芮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