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心,以防家里人饿着。
左其星刚把点心放进嘴里,左其山就走了进来。
“大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快来喝点水。”左其月递了碗水过去。
左其山接过碗,喝了几口,就放下了。
“在衙门碰到了吴捕快,他跟办事的通了通气,就办得快了点。”
说完,他把房契和合同递了过去。
左其月看了看,没啥问题,就收了起来。
之后,姐妹俩加快进度,在村里人来之前,就剩下最后一道工序。
阴干药丸,比较简单,只需要把放满药丸的竹筛摆放到屋檐下。
左其月就交给小妹去做,而自己则代替小妹去收草药。
这次,村里人基本都背着满满当当一竹筐的草药前来。
还有人语气担忧:“月丫头,今天的草药有些多,你能都收吗?”
“婶子,你就放心好了,这些离我需要的,还差得远呢。”左其月安抚道。
听到这话,大家也都安心排队了。
收药草的时候,左其月瞥到马家的儿子正鬼鬼祟祟地从院外往里瞧。
她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是草药。
左其月心里冷笑,原来他们打的是草药的主意。
估计不是偷,就是毁。
而且,她猜测这个主意应该不是马、齐两家想出来的,否则他们也不用提前闹那一出。
应该是他们闹完回去,有人上门出的主意。
这个人也不难猜,想她倒霉的,除了老宅,没别人。
如今的左家正缺着钱呢,他们应该不会选择毁了草药。
那就只能是偷了,估摸着左家是想等自己没钱收药草了,再一次性偷走所有存货。
这样也好,什么时候停止收草药,那不得看她。
到那时,是毁,是偷,价值又是几何,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
想通后,左其月就收回视线,当做没发现院外的人。
等村里人走完,天也黑了下来。
关好院门的左其星,飞快地跑到左其月身边,小声说道:
“二姐,外面有个人影一直在咱家门口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