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回到家,跟她哥说人一会就到,就进了卧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左其月从空间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药材,就去了厨房,小妹已经烧好了水。
左其月叮嘱:“小妹,等会把咱浴桶搬到大哥睡觉的房间,再检查一下窗户,泡药浴的时候可不能有风。”
“好,我一定仔细检查。”
不一会,刘清义就到了。
左其山:“你来了,谢谢你能来帮我。”
他跟刘清义其实不是很熟,两人也就只有那一次往来。
后来,再见面,也只是点头之交。
“没事,你不也帮过我。”
打完招呼,刘清义自觉帮忙把浴桶填满。
忙活了一刻钟,一切准备就绪。
“大哥,进去泡吧,伸出左手。
刘大哥你就在这,注意我哥的情况,千万不要让他晕过去。
如果你觉得他精神恍惚了,就给他闻这个。”左其月递过去一个小瓷瓶。
刘清义听她话里的意思,泡药浴似乎有危险。
他害怕左其山这个妹妹年龄小,不知分寸,提醒道:“如果有危险,还是找个大夫来,比较好。”
左其月回头奇怪地看着他:“你不知道我会医?村里不都传遍了吗?”
这话让刘清义有些尴尬:“咳~我跟村里人不怎么来往。”
“没事,我也不怎么来往。”
左其山脱了衣服,迈进浴桶,并把左手递出去。
刚开始,他只是觉得全身都在发热。
一炷香后,他感到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不一会儿,疼痛加深,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啃食他的身体。发布页LtXsfB点¢○㎡
他满脸青筋暴起,瞪大双目,眼珠仿佛要冲出眼眶。
一丝呻吟从喉间发出,为了压住声音,左其山咬住下唇。
左其月敏锐捕捉到那一细微的声音:“刘大哥,床上有棉布,麻烦你塞到我哥嘴里,不能让他咬到舌头。”
刘清义在床上找到布,掰开左其山的嘴,塞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左其山刚感觉适应了些现在的疼痛。
突然,他的心脏传来剧痛,就好像被一个铁锥往里攥。
左其山眼神模糊,有点想吐,在快要失去意识的一刻,一股清凉的花香钻入鼻内,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此时的刘清义眼底闪过错愕。
左其山伸出的那只手臂,像是被乌黑的蜘蛛网缠住,没有丝毫空隙。
帘子这头的左其月看到毒素已经到了手腕,快速下刀,划破腕部的血管。
再反转手腕,黑血顺着手腕,再到手指,滴到下面的木盆里。
左其月一直盯着木盆,感觉差不多了,就翻过手腕,清理伤口,再包扎。
左其山放了血,脸色有些苍白,浑身也有种无力感,但心口常年的憋闷感,似乎消散了些。
“刘大哥,我这边完事了,我就出去了,麻烦帮我哥换洗一下,扶他上床休息就好了。”左其月嘱咐完,就出去了。
刘清义按照左其月说的做完,又把浴桶连带着水,抱起来走到院里,把水倒掉。
清洗完浴桶,刘清义就准备走了。
到门口,左其月追出来,“刘大哥,这是五斤糙米,就当这次和后面几次的工钱。”
这糙米还是老宅的,左其月用起来一点不心疼。
刘清义本不想收的,但想到以后的事,还是有来有往比较好。
就收下了,他打算下次送只野鸡来。
刘清义走后,左其月赶紧把给大哥熬的药端进屋。
看到大哥累得睡着了,虽不忍心,但还是把人叫醒,喝了补气血的药,才放心。
“小妹,把我刚拿回来的老母鸡炖了,给大哥补身子。”
母鸡是她从刘清义那里回来的路上找村里人买的,大哥现在正是需要大补的时候。
等会再放点空间里的人参,就说是县里买的。
话音刚落,里正邓红柱就找来了。
“叔,你咋来了?坐,我给你倒水。”
家里没茶叶,左其月就在水里添了些糖,两人一起坐在院里。
“月丫头,昨天我们把那伙打劫你的送到衙门,衙门里的人好像认识其中几个,
我害怕他们会被放出来,来找你麻烦。”
左其月安抚道:“叔,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解决。”
昨天送药的时候,沈天辰和沈掌柜都不在,左其月是跟店里的坐诊大夫交接的。
看来,这明天得再去找找他们,看看有没有办法阻止那伙人逃脱制裁,顺便敲定下次的交易。
“你能解决就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