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实,薛游医在咱村的三年,我偷偷求他教过我识字学医。”
李婶子怔住了,“啥,你学过医术?那你为啥......”
想到这丫头过去过得日子,李婶闭嘴了。
如果左家知道她会医,那岂不是把她当挣钱的工具使,可能日子更惨。
左其月叹气道:“婶,我是个女娃,即便说会医,又有谁信?又有谁敢找我看病?
可现在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嘛,我就按照以前学的做了点药。”
李婶子听到这话,眼前一亮:“效果咋样?”
左其月点头,“还算有点用,县里医馆看我可怜,也收了药。”
“真的?那我和你叔就放心了,你家也算有个收入来源了。”
李婶高兴的同时,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月丫头怎么这么机灵,小小年纪就知道偷偷为自己找活路。
再看看自己家的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傻乐,将来也只能是个土里刨食的命。
“嗯,我计划以后多买些医书,增进自己的医术。”
左其月知道今天说的这些话,很快就会传遍全村。
这也是她的目的,她家日子会越来越好,医术也是藏不住的,现在做好铺垫,以后才好解释。
翌日,鸡鸣时分,两姐妹就起床了。
左其月表情严肃:“咱先提高体力,再学武,围着院子跑半个时辰,等适应了,再加量。”
“是,二姐。”说完,左其星就跑了起来。
跑完步,又蹲了一刻钟马步,训练就完成了。
吃完饭,左其山回房温习,虽然没有书本,但以前读过的书,都在自己脑海里。
两姐妹等了会儿,就朝着村口外的小树林走去。
一会送药材的人就来了。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村口基本不会有人。
她们要抓紧时间,把药材运回家。
虽然经过昨晚的发酵,村里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在做药,但这次药材量太大,还是躲着点人好。
用了小半个时辰,所有的药材才被搬回家,接下来,就是制药了。
姐妹俩对流程都已经很熟练了。
忙忙碌碌半个月,五十斤金疮药终于准备好了。
第二天,她租了牛车,准备去送药。
看着地上五斤装的十个坛子,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强烈的不安全感。
为防万一,左其月把十个坛子收进空间,换上十个装泥土的坛子,才安心。
谁知道,早就有人在等着她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