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让邓大河帮忙买个装水的缸。
忙活完,她们就回家了。
到了小院,左其月拿出昨天买的药材,开始做金疮药。
左其星看着感兴趣,也来帮忙。
洗净、泡制、晾晒、研磨、过滤、配比。
金疮药做法不难,就是过程漫长。
五天后,左其月终于做出了三斤药粉,没有瓷瓶,只能用瓦罐来装。
还裁了十张油纸,包上金疮药,当做验品。
次日,左其月吃完早饭,装好金疮药,就出发去县城了。
这次她没有走路,而是坐里正家的牛车,车费两文。
到了县里,左其月走进了最大的医馆古生堂。
店里病人不多,小二看左其月衣衫破旧,阻拦道:“哪里来的乞丐?滚!去别的地方讨饭。”
左其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是粗布麻衣,但好歹干净整洁,但世人大多先敬罗衣后敬人。
为了正事,左其月不想计较:“我来卖金疮药,你问问掌柜收不收?”
金疮药?店小二虽然不信这姑娘有,但店里急需,把人带去给掌柜看看也好。
“那你在这等着吧。”
不一会,一个身材圆润,满眼算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我是店里的掌柜,听说你有金疮药?”
左其月拿出包好的药,递给对方。
掌柜先是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眼神从不屑变为惊喜。
好药啊,这药方配得真精妙,如果能得到方子......
掌柜语气淡漠:“这药是你自己配的?”
左其月不知对方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掌柜满脸志在必得。
“姑娘,我看你衣着简陋,想必家境困难,我们医馆遍布全国,用药量大,
估计你家吃不下这么大的单子,不如把药方卖给我,对你家也划算。”
原来是想要方子,呵!一个方子她还不放在眼里,但这人一看就是贪得无厌之人。
“这是我家祖传秘方,不卖!”说着,左其月拿回金疮药,往门口走去。
“哎,姑娘,我愿出三十两买方子,你可想好,这可是普通人家好几年的收入。”
“不卖!”左其月走出医馆。
掌柜脸色阴沉,若不是害怕打扰店里生意,那丫头根本走不出门。
“去,找几个人跟着她,再挑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丫头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