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连口汤都没给谢菊留,谢菊气得只能在心里骂她。
回到屋里,左其月把饭放到外间的桌子上,她哥左其山在她出屋前就醒了。
左其月盛了一碗粥,递给左其山:“哥,你刚好点,胃受不了油腻,就多喝点白粥。”
左其山接过粥,奇怪地看着大妹:“这粥?”
小妹左其星道:“这是二姐抢来的,二姐把全家人都打服了!还准备分家。”
听到这话,左其山惊讶地看着左其月:“分家?”
“对,分家,哥,你愿意吗?”左其月看着左其山的眼睛。
左其山担心道:“阿月,我没什么不愿意的,一切都听你的,只是你想好对策了吗?”
听到这话,左其月放心下来,她生怕大哥说要还养育之恩:“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等其他人发现,三房已经吃完饭了。
林翠花看见鸡少了,柜子也撬了,指着左其月骂。
可左其月一句“阿爷让吃的”,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之后,左其月带着三房天天蹲在房里,啥也不干,饿了才会出来,然后继续杀鸡撬柜。
如果有人阻拦,左其月就拿左树根当挡箭牌。
搞得所有人又气又无奈,只能默默咽口水。
两天后,眼看着家里的鸡少了一大半,林翠花的心都在滴血。
她对老伴说:“老头子,你管管那丫头吧!再这么下去,家底就没了。”
左树根知道,必须要找左其月谈谈了,之前是自己想简单了,这丫头不好对付。
看到站在门口的左树根,左其月明白他终于忍不下去了,正好顿顿吃鸡,也腻了,是时候摊牌了。
左其月跟着左树根到了正屋,也就是爷奶的房间。
房间明显比三房大,比三房东西丰富,三房的屋子应该是这个家最破的地方。
“月丫头,你也知道,家里条件有限,按你这个吃法,咱家日子以后咋过啊?”左树根哀怨道。
呵!跟我哭穷?
“阿爷,我爹去世之前打了快十年的猎,他的手艺您也知道,
多的不说,也应该有五十两了吧?如今,我们就吃了几只鸡,就把家里吃穷了?”
左树根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事,果然以前的乖巧都是演戏:“你爹都死了三年了,难道这一大家子不吃不喝?”
左其月知道他在模糊钱的去向,便故作惊讶道:“阿爷你的意思是,
这几年都是靠我爹养着全家?大伯二伯一直在吃白饭?
他们也太不孝顺了吧。”
左树根一时语噎,总不能让他说老大老二没本事吧,这要说出去,老大老二不得恨死自己这爹!
这丫头牙尖嘴利,不能跟她兜圈子,要不然只能自己吃亏。
“月丫头,你就说,要怎样才能不再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