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左其月惦记的人,此时正在房里小声嘀咕。
“娘,我刚去看了,左其月快不行了。”左其月的大婶秦桂花皱着眉说道。
“嘁,轻轻碰一下就能死?估计是那死丫头装的。”阿奶林翠花不屑道。
“可万一是真的,咱家收了人张屠户的一半彩礼钱,可咋整?”
“没了她,不还有那个小的,大不了剩下一半彩礼不要了。”
站在旁边的二婶谢菊没吭声,有啥好事娘和大嫂自会去争,好处又不会少了自家,何必费事。
林翠花又想了想,还是不甘心那另一半彩礼:“不行,我亲自去看看。”
三人刚走出门,阿奶林翠花就喊道:“你个死丫头,都偷懒两天了,还不出来干活,皮痒了?”
屋里愤怒的左其月听到声音,心道来得正好,叮嘱小妹看好大哥,就出去了。
大嫂看到左其月好好地走出来,眼前一亮:“你还真是装死啊,演的可真像!”看来彩礼还是自家的。
“既然好了,那就准备准备等会有人来接,真是不知好歹,这么好的亲事,还要死要活。”阿奶林翠花道。
左其月冷笑:“这亲事这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嫁过去?”
林翠花指着对方大骂:“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还有没有孝道?我是你奶,你爹娘不在了,
就是我做主,别说把你嫁了,就算我今天把你卖了,你也得照做!”
说着话仍觉不解气,还想推左其月一把。
看着鸡爪一样的手伸向自己,左其月一把捏住对方肘关节内侧的麻筋。
“麻麻麻...你个贱人,赶紧放手。”
阿奶林翠花使劲抽胳膊,可没抽出来。
再抽一次,左其月直接放手,林翠花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见此,大婶秦桂花呼:
“娘!”赶紧上前扶起林翠花。
林翠花大叫一声,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拿起旁边的扫帚,向左其月冲了过去。
左其月侧身一躲,又抓着她的肩膀,用银针在她背上快速扎了几下。
“啊!”林翠花当即痛呼,倒在地上。
左其月扎得这几下可不简单,既不会留下伤口,又能让林翠花疼上三天三夜。
林翠花疼得冷汗直流,还不忘大喊:“你们俩还看着干嘛?给我打这个贱人啊!”
大婶和二婶这才回过神,大婶秦桂花上前抬起手要扇左其月。
左其月抓着她的手腕,拧到身后,也给大婶来了几针,然后把人推在地上。
秦桂花也痛得站不起来了,二婶谢菊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再动。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阿奶,我来接月月过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