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你敢保证,往后余生,待涵儿始终如初、初心不改吗?”
这句话沉甸甸压在夜色里,承载着一个兄长全部的托付与忐忑。
闻言,傅景栖当即敛去所有散漫,猛地坐直身子,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肃穆。
他抬眸迎上朱靖尧审视的目光,眼神坦荡坚定,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我敢。”
“我傅景栖,此生此世,心悦唯朱靖涵一人,往后余生,眼里、心里、余生岁月里,唯有她一位爱人,天地为证、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铮铮誓言落地,却并未让朱靖尧彻底安心。
他眼底依旧带着审慎与顾虑,淡淡反问:“情话誓言,人人都会说,张口即来,最是轻巧无用。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若有朝一日,你移情别恋、负了她,又该如何?”
傅景栖眸光澄澈坚定,语气沉稳笃定,没有半分虚浮:“舅兄,没有这一种可能。我从始至终,从未有过半分负她的念头。”
“人生世事无常,前路从无一帆风顺,成婚相守,本就是风雨同行、祸福与共。我不敢狂妄能护她一辈子无忧无虑、不受半点委屈,世间无人能做到绝对圆满。”
“但我能保证,我会倾尽毕生所有,拼尽全力为她遮风挡雨,规避我能想到的可能出现的是非纠葛、人心险恶,护她一世安稳顺遂。”
他语气温柔却无比有力,字字皆是真心:“夫妻相守,从不是一人单方面付出兜底,而是双向奔赴、彼此扶持。我护她安稳,她予我心安,风雨同担、岁岁相守。”
“我的心意与承诺,句句属实。信与不信,在于舅哥本心,我无需多言辩解,余生岁月,我自会用行动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