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轻轻点头附和,顺势微微歪头,虚弱地靠在朱靖涵肩头,嗓音温软带哑:“涵儿,我忽然有点头晕。”
“傅景栖!”
这刻意示弱、借机贴贴的模样,彻底让朱靖尧捏紧了拳头,指节隐隐作响,咬牙切齿道:“你就半点不为涵儿的名声考虑?传出去旁人如何议论她?”
傅景栖微微抬眸,眉眼清隽从容,淡淡反问,不卑不亢:“舅兄方才也听见了,涵儿说得没错。婚约已定,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一同用膳、一同游玩,皆是情理之中,并无不妥啊。”
朱靖尧被他不软不硬的话堵得无话可说,只得重重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上,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桌前的傅景栖,目光锐利如刀,几乎要将他盯出个洞来。
可傅景栖全然不在意,径直自动过滤掉身后舅哥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心安理得挨着朱靖涵,温柔陪她甜蜜用膳,旁若无人,惬意自在。
不多时,二人即将用罢晚膳,帐外脚步声轻至,茉儿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走入帐中,轻声道:“小姐,傅公子的汤药煎好了。”
朱靖涵立刻抬眸看向身侧之人,柔声询问:“你吃饱了吗?”
傅景栖轻轻放下碗筷,温顺点头。
朱靖涵抽出干净锦帕,微微俯身,细致温柔地替他拭去唇角沾染的少许油渍,动作轻柔缱绻,满是温柔。
傅景栖唇角不自觉弯起温柔笑意,微微顺势凑近她,眼底柔光似水,贪恋着她身边的气息。
不远处的朱靖尧看着这愈发亲昵的一幕,磨牙霍霍,手心阵阵发痒,只觉自家好好的小白菜,被野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