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汁。
随后抬手掀开厚实锦被,仔细查看他胸口的毒伤创口,褪去旧纱布,以干净药棉擦拭伤口,敷上新调配的外敷护脉药膏,再取柔软白纱层层稳妥包扎,确认包扎松紧合适,不会阻碍气血流通,这才放下被褥。
安置好傅景栖,她才转身走出营帐,继续查看野兔的试药情况。
曹毅见她出来,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恭敬递上记录册子,如实回禀:“回郡主,笼中野兔状态并无变化,没有出现异常恶化的迹象。”
朱靖涵接过册子粗略翻看一遍,轻轻颔首:“辛苦你了,去吃饭吧。”
“属下谢郡主体恤。”曹毅拱手行礼,转身退到一旁。
茉儿寸步不离跟在朱靖涵身侧,望着她眼底浓重的青黑、憔悴倦怠的模样,满心心疼,小声劝道:“小姐,您从昨夜到现在粒米未进,清晨只随意喝了两口汤,中午更是一口未沾。等傅公子醒了,得知您这般亏待自己,必定愧疚心疼。”
朱靖涵闻言才恍然回过神,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低低应了一声,含笑吩咐:“又忙忘了,你盛一碗鸡汤端过来,我就在这儿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