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叫诸位来,是想说说关于赫连靳的动向。”他将黄昏时的猜想和盘托出,“依我看,赫连靳在巴图失手后,定会换种策略——他极可能兵分几路,用虚假攻势将我们几人逐个引开,逐个击破,再趁大营空虚掳走涵儿。”
朱靖尧眉头一紧,按在腰间的剑柄微微收紧:“那厮竟还敢打涵儿的主意?简直找死!”
楚留津抚着下巴沉吟:“傅兄的猜测有理。若我们站在赫连靳的角度,逐个排除是最好的方法,他性子偏执,又急功近利,这种‘调虎离山’再‘趁虚而入’的法子,确实像他的路数。”
朱靖尧点头附和:“若是他真这么做,咱们一旦被分散,大营的防务必然出现破绽。当务之急,是得想个法子反制。”
傅晋城淡定的呷了口茶,问:“你可想到对策?”
傅景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到时想到一个计谋——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