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与安稳,让人莫名心安。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柔理顺她被揉得微乱的鬓发,指腹温热细腻,轻轻划过她滚烫泛红的耳垂,语气满是纵容的歉意:“是我不好,情难自禁,没忍住。”
朱靖涵脸上热度更盛,抬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羞赧地别过头:“你放开我。”
可傅景栖不仅未松手,反而手臂微收,将她更温柔紧密地搂在怀里,嗓音低沉缱绻,带着几分执拗的软意:“不放。”
极致的羞怯涌上心头,朱靖涵耳根、脖颈都染满绯红,埋着头小声窘迫地开口:“我、我要换个东西......”
“嗯?”傅景栖微微歪头,眸光温柔缱绻,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疑惑,耐心追问,“换什么?”
周遭静谧无声,朱靖涵窘迫得指尖都微微蜷起,声音压得极轻,又带着几分急切,慌忙轻轻推搡着他:“月事带啊......你快放开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景栖耳尖骤然染上一层通透的绯红,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薄红。他瞬间收敛了眼底的缱绻,迅速松开环着她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克制的歉意:“抱歉。”
朱靖涵得了空隙,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提着裙摆快步躲到了一旁的雕花屏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