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影一和影二,身手不在靖一靖二之下,让他们保护你,可好?”
朱靖尧立刻皱眉:“不行。我给我妹妹安排护卫,与你何干?”
“舅兄这是哪里话?”傅景栖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无辜,“我也是为了护着涵儿啊,涵儿是我的未婚妻,她的安危,我岂能不上心?”
朱靖尧寸步不让:“我的人听命于我,若是你日后敢欺负涵儿,他们自会告诉我,我会给涵儿撑腰。可若是用了你的人,你若真对她不好,我如何能知晓?”
“我怎么会欺负涵儿?”傅景栖故作委屈,转头看向朱靖涵,眼底带着撒娇的意味,“涵儿,舅兄冤枉我。”
朱靖涵看着哥哥,一脸“你想多了”的表情。
朱靖尧依旧坚持:“不行,总之,护卫必须是我们家的人,这事没得商量。”
傅景栖眼珠一转,想出个折中的法子,看向朱靖尧道:“这样如何?舅兄慢慢考察合适的人选,在定下之前,先让影一影二暂代护卫之职,护涵儿周全?”
朱靖涵觉得这主意可行,便看向哥哥,轻声劝道:“那就先这样安排吧,也不耽误事。”
朱靖尧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又瞥了眼傅景栖那副“你看我多懂事”的模样,终是无奈地松了口,抬手摆了摆:“罢了,就依你们。”他转向靖铭,“靖铭,带靖一靖二去办军籍,编入你的队伍里。”
“是!”靖铭拱手应下。
靖一靖二连忙起身,对着朱靖尧与朱靖涵深深一揖,才跟着靖铭离开,背影里满是雀跃与坚定。
傅景栖抬手示意,影一影二立刻上前一步,垂首待命。他看向朱靖涵,温声道:“涵儿,在舅兄找到合适的护卫前,就让他们跟着你。”
朱靖涵点点头,心里记挂着伤兵营的事,便道:“乙字营还有伤员等着换药,我得过去了。”她说着,又看向影一影二,语气平和地解释,“跟着我,大多时候要在帐里煎药、磨药,还要一起照看伤员,活儿不轻松,怕是要辛苦你们了。”
影一影二齐声应道:“属下不怕辛苦。”
“那就好。”朱靖涵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跟上吧,我教你们认认药材,说说该怎么帮忙。”
“是。”影一影二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