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留津小心地穿好衣服,尽量避免牵扯到伤肩。
朱靖涵收拾好药箱,轻声道:“你们商议军务吧,我去外面整理帐篷。”说罢便转身离开了主营帐。
帐外,士兵们正忙碌着安营扎寨,到处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与器械碰撞的声响。
朱靖涵拉住一个路过的士兵,温声问:“小哥,请问军医的营帐在何处?”
那士兵见她容貌清丽,一时有些局促,脸颊红到了耳根,匆匆指了个方向便快步走开了。朱靖涵带着靖一靖二寻了过去,吩咐二人将自己的帐篷搭在旁边。
想到镇北军这些日子损兵折将,定然有不少伤员亟待照料,她简单安顿好便径直走向旁边的军医帐。掀帘进去,帐内却空无一人,朱靖涵微微蹙眉。
这时,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小兵掀开帘子走进来,见帐内有人,愣了一下,连忙道歉后退了出去。没一会儿,他又探进头来,有些拘谨地问:“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新来的军医,”朱靖涵答道,“请问你们这儿的军医在何处?”
“我就是。”那小兵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近来军中伤号多,我一直在伤兵营忙着,刚回来取些药材。”
“伤员都在何处?我与你一同过去吧。”朱靖涵问道,“对了,该怎么称呼你?”
“我没什么正经名字,他们都叫我军医,你也这么叫就成。”他憨笑一声。
朱靖涵温声道:“总得有个名字才好,我也是军医,总不能都叫军医。”
“那......那就叫我石头吧。”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我爹娘还有村里的人,都这么叫我。”
“好,石头。”朱靖涵的声音温和轻快,“我叫朱靖涵。”
石头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唇角却忍不住扬起:“那......朱军医,我带你去伤兵营看看情况吧,好多弟兄还等着换药呢。”
“好。”朱靖涵点头,心中已然做好了面对满目疮痍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