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砰!”
第一支烟花划破夜空,紧接着,京城上空接二连三地绽放出绚烂的烟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城楼上的贵胄、城门边的百姓,一时间都静了下来,仰头凝望。烟花炫丽的流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眼中,亮得晃眼。
傅景栖的目光里,却只映着朱靖涵一人;楚昼与沈冰清相视而笑,他揽住她的腰,她便顺势靠在他怀中;皇帝试探着轻揽祁菁的肩膀,她愣了愣,侧头望向他,微微扬起的唇角,眼底泛起暖意;祁书言侧眸看向沁阳,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指,沁阳怔了片刻,反手握紧了他。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祁书言,他张臂紧紧抱住她,声音发颤:“沁阳,你终于......终于接受我了......我好开心,我终于等到了......”沁阳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不远处的贞安与驸马看着这一幕,悄然松了口气——女儿终于放下了过去。
翌日清晨,一匹快马疾冲进城门,打破了新年的热闹。马上的年轻人身着士兵装束,腰后插着黄旗,那是北境军报的标志,土黄色劲装上的干涸血渍,无声昭示着前线的惨烈。
皇宫内,皇帝正与皇后用早膳,庞礼匆忙闯入:“陛下!镇北王八百里加急军报,驿卒已在宫外候着!”
“什么?”皇帝猛地起身,大步往外走,“传召百官入宫,宣政殿议事!”
“是!”庞礼应声跟上。
街鼓急促敲响,皇帝亲卫迅速散开,在坊市间高呼:“上召议事,百官毋迟!”百姓纷纷退至路旁,为疾驰的官员队伍让路。
仅半个时辰,所有官员已齐聚宣政殿。
皇帝沉声道:“镇北王八百里加急奏报,昨日北狄大军趁我军新年休整,突然偷袭,军中遭人下毒,不敌退败,请朝廷速发援兵!”
殿下文武百官哗然,低声斥骂北狄背信弃义,不讲武德。发布页Ltxsdz…℃〇M
江朔心中一凛——原来昨日那人早已知晓北狄偷袭之事,这是给他创造支开傅景栖的机会。他内心挣扎:北狄人盼着傅景栖去边境,定然不怀好意,可眼下局势,傅景栖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陛下,臣愿领兵驰援北境!”
傅景栖、傅晋城父子,连同鲁洲、齐星羽、朱靖尧,几乎同时出列请命。
皇帝看着这五人,除傅晋城年长些,其余皆是朝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有胆识有魄力,心中既欣慰又为难:“小傅爱卿、小齐爱卿、鲁卿、朱卿,朕知你们急于建功,但战场非考场。你们皆是朝中栋梁之臣,朝廷年轻一辈的翘楚,若尽数奔赴险地,一旦有失,对朝堂而言损失太重。”
朱靖尧单膝跪地:“陛下,臣等身为武将,保家卫国本是天职,纵抛头颅洒热血亦在所不辞!如今北狄来犯,臣若不能驱敌,妄为人臣!恳请陛下恩准!”
鲁洲紧随其后跪下:“臣、臣虽不善言辞,但愿为大晋肝脑涂地之心,不输伯恒兄!恳请陛下恩准!”
齐星羽亦跪地:“臣入仕以来,未能为陛下分忧,陛下却对家父关怀备至,臣感激涕零。如今北境告急,恳请陛下允臣奔赴前线,为国杀敌!”
傅景栖朗声道:“陛下,臣自少年时便随父亲驻守北境,与北狄多次交锋,对其战法习性颇为了解,此去最为合适,恳请陛下恩准!”
傅晋城上前一步:“陛下,臣虽年长,但身子硬朗,上马杀敌不在话下,恳请陛下允臣前往!”
皇帝看向楚昼:“昼儿,你怎么看?”
楚昼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傅老将军宜留京中,其余四位同去为好。”
傅晋城皱眉:“太子殿下,臣......”
“傅将军莫急,”楚昼连忙解释,“孤并非嫌将军年长,而是您父子若同赴险境,万一有失,曲夫人恐难承受。留一人在京,也好让家人安心。”
“那便让臣去!”傅晋城坚持,“臣对北狄的了解远胜景栖,即便有不测,景栖陪在他母亲身边的时日也比臣多......”
“父亲!”傅景栖红着眼打断,语气坚定,“我去!”修仙成仙千万载,他早已忘了亲情滋味,如今眼前的父亲,不仅是他下凡历劫的家人,更是是他重返云上后也会铭记的慰藉,他不能让父亲涉险。
父子二人各不相让,皇帝沉吟片刻,终是拍板:“罢了。傅晋城封为主帅,傅景栖为副帅,统军二十万;鲁洲封骠骑将军,齐星羽封车骑将军,朱靖尧封虎威将军,各统军八万。尔等皆需听命于主帅,即刻归府收拾,准备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震大殿。一场关乎边境安危的征战,就此拉开序幕。
傅府内,曲婉仪听闻父子二人又要同赴战场,只觉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傅晋城连忙上前揽住她的腰,沉声道:“夫人先别晕。我知你担心,方才回来的路上已想好了——你若不惧,便收拾东西,我们一家人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