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找到人。
酉时,傅景栖赶回戏坊与靖一、靖二汇合,声音因焦急而沙哑:“你们可有发现?”
靖一上前一步,沉声道:“在净房后窗发现一串脚印,只是走到巷口便突然断了。”
“多半是贼人留下的障眼法。”,傅景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沉声道:“继续找,不要被表象迷惑。”
夜色渐深,寒意愈浓,傅景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他骑着马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满是红血丝的眼中写满了恐惧与自责。
直到天黑后约莫一个时辰,一声惊呼划破了城南的寂静——是一个路过的百姓,偶然踢到路边一堆稻草,那草堆竟簌簌散开,露出一角淡紫色衣裙。他大着胆子拨开稻草,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苍白的脸,顿时失声喊道:“是康寿郡主!快来人啊!”
声音引来了附近巡逻的一队傅家军,也惊动了周围寻人的百姓。众人七手八脚地围拢过来,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碰她,只焦急地呼喊着。
傅景栖得知消息时,几乎是疯了一般策马赶来,翻身下马时险些踉跄倒地。
他拨开人群冲上前,看到被麻绳捆着、昏迷在稻草堆里的朱靖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涵儿!涵儿!”他扑过去将她抱起,轻轻晃了晃,怀中的人却毫无动静。傅景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颤抖着将手指凑到她鼻下——还好,还有呼吸。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足尖一点,运起轻功便往怀仁馆飞去。寒风吹起他的衣袍,夜色中,他的身影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坚定——现在,他唯一相信能救她的人,只有朱靖涵的亲生父亲,朱远山。
怀仁馆的灯亮着,那是此刻傅景栖眼中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