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伯恒哥哥”入耳,朱靖尧只觉耳根发烫,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讷讷应道:“小、小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鲁洲转头问旁边的小厮:“午膳都安排好了?”
“回将军,都备妥了。”小厮连忙回话。
“那走,兄弟,咱们边吃边聊。”鲁洲说着便引朱靖尧往膳厅去,“请。”
鲁苒扶着林老太跟在后面,一路往膳厅去了。
饭桌上,鲁洲和朱靖尧你来我往喝了不少酒。
偏偏鲁洲酒量不济,没几杯便红了脸,拍着朱靖尧的胳膊说:“兄弟,我是真心谢你,你知道为啥不?”
“你说过,因为我救了你姑祖母。”朱靖尧答得实在。
“对!”鲁洲拍了拍胸脯,舌头已有些打卷,开始胡言乱语,“但这只是一部分。我一看见你,就觉得......就觉得你是我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鲁苒在旁扶额,无奈对朱靖尧说:“伯恒哥哥你别理他,他就这样,酒量差还偏要喝。”
鲁洲猛地一拍桌子,瞪她:“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又转向朱靖尧,“小苒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没事。”朱靖尧连忙摆手,看鲁洲眼神都有些发直,便提议,“我看鲁兄确实有些醉了,要不今日就到这儿,让鲁兄歇歇?”
“我没醉!”鲁洲梗着脖子直起身,端起酒杯就朝林老太的方向举,“兄弟,咱接着喝!”
“我在这儿呢。”朱靖尧出声提醒。
鲁苒伸手轻轻把他的手臂拨正,鲁洲这才嘿嘿一笑:“好,来,干杯!”
朱靖尧没法,只得再度举杯:“干杯。发布页LtXsfB点¢○㎡”
林老太本就有午睡的习惯,吃饱后便有些困倦,只是碍于有客人在,不好先行离席。鲁苒看在眼里,放下筷子对朱靖尧说:“伯恒哥哥,姑祖母年纪大了,习惯午休,我先扶她回房歇着,你......”
“你去吧!”朱靖尧也喝得有些晕乎乎,爽快应道,“不用管我,我待会儿把鲁兄送回房,就回沈府了。”
鲁苒点点头:“那我先退下了,等会儿来送你。”
“好、好。”朱靖尧一听她要送自己,心里莫名一喜,想也没想就应了。
“我们还没喝够呢,走什么走?”鲁洲醉眼朦胧地嘟囔,又对丫鬟道,“给我再满上......”
鲁苒:“......”她看向朱靖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劳烦伯恒哥哥先照看他一下。”
“好、好、行。”朱靖尧连忙点头,伸手把鲁洲按回座位上。
鲁苒扶着林老太回了房,刚安顿好,林老太便笑着问:“小苒,你瞧着朱少侠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鲁苒心头一跳,难不成姑祖母看出了什么?慌忙道,“姑祖母您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林老太拍了拍她的手,认真道,“朱少侠相貌堂堂,武艺又好,人也踏实,定能护得你周全。你呀,都十六七了,也该想想婚事了。”
鲁苒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姑祖母是这个意思,自己的小心思想来是没暴露。
她连忙岔开话:“姑祖母,就算我想,人家也未必愿意呀。我真不急,您快午休吧。我先走了。”说完便匆匆退了出去。
走到膳厅门口,鲁苒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只见鲁洲已被丫鬟扶回房了,朱靖尧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像是在发呆。
她轻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伯恒哥哥,你还好吗?”
朱靖尧猛地回神,抬头望去。
鲁苒离得近,他才发现她平日不施脂粉、不熏香料,身上本无甚特别的气息,此刻却仿佛有淡淡的清润香气萦绕鼻尖。
他喉头又滚了滚,红着脸起身,咧开嘴醉晕晕的道:“我......我没事。”
鲁苒蹙眉,看他脚步有些虚浮,便道:“要不我安排间客房,你歇会儿再回?”说着便要转身吩咐小厮。
“不用、不用......”朱靖尧晕乎乎地摆手,显得有些憨傻,“我这就回去了。”
他抬步往外走,到了门口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鲁苒眼疾手快扶住他,朱靖尧只觉被她碰到的胳膊隐隐发烫,连带着心跳都乱了几分。
鲁苒仰头看他,眼里满是担忧:“你真的没事吗?”
朱靖尧下意识摇头,却把自己摇得更晕了,重心一晃,不由自主地往鲁苒身上靠了靠,全靠她搀扶才稳住。
“抱歉抱歉。”他连忙道歉。
鲁苒抿了抿唇,脸颊也泛起红意,轻声道:“没事,那、那我送你出门吧。”
“好。多、多谢你。”朱靖尧低声应着,任由她扶着往外走,只觉这一路的风都带着几分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