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康寿郡主在此义诊,便进来看看。你们忙自己的,不必拘谨。”
说着,他像是才瞧见赫连靳一般,挑了挑眉:“质子怎会在此?”
赫连靳抬眼:“我不能在这儿?”
楚昼语气平淡:“自然能。孤只是好奇,质子来此是身子不利索?”
赫连靳嗤笑:“利索得很,想来便来了。”
楚昼转而看向朱靖涵,温声道:“郡主今日义诊结束后,可否与孤和阿芙同去胭脂铺?孤想给阿芙挑些胭脂,却不懂这些门道。郡主与阿芙是表姐妹,一同去正好能帮着参谋参谋。”
“好啊。”朱靖涵欣然应允——太好了,正担心义诊结束后赫连靳还要跟在她身边,这下总算有了推脱的理由。
楚昼浅笑,又看向沈冰清:“阿芙还想去别处逛逛吗?”
沈冰清摇了摇头:“逛得有些累了,不如就在怀仁馆歇歇脚,正好等表妹一同走。”
楚昼点头应下,二人寻了处空位坐下。他们并非真的闲逛至此,而是楚昼安插在赫连靳驿站的线人来报,说他突然前往怀仁馆,举动反常,他才特意带着沈冰清过来看看。
傅景栖朝楚昼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楚昼却未留意,只从怀中取出一包糕点,递给了沈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