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朔儿从没离开家这么久,又这么仓促......”
“母亲,儿子定会照顾好自己,您放宽心。”江朔拍了拍她的胳膊,笑着打趣,“再说了,昨日您不还全力支持我去的吗?”
丞相夫人叹了口气,叮嘱道:“那你定要万事小心。”
“母亲放心,儿子定会全须全尾地回来。”江朔拍了拍胸脯,又道,“我待会儿去寻郡主要些膏药带上,免得这脚踝再出岔子。”
丞相夫人点头应下。这时江月也走了过来,小手捧着一个绣得歪歪扭扭的小荷包,递到他面前:“哥哥,这是我求的平安符,你带着。”
江朔蹲下身,接过荷包,与她平视,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谢谢月儿。哥哥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别担心。这是哥哥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你要常给哥哥写信,好不好?”
江月用力点头。
江朔站起身,又叮嘱道:“好了,哥哥该走了。月儿在家要乖乖听爹娘的话,配合郡主姐姐诊治,知道吗?”
“嗯!”江月重重点头,“哥哥回来的时候,我肯定会好的。哥哥也要好好回家,我们拉勾。”
“好,这是月儿和哥哥的约定。”江朔伸出小指,与她轻轻勾了勾。
说罢,他转身出了门。朝廷已备好马车,一来方便他们不遗漏所需之物,二来也是顾及他脚踝的伤。
江朔登上马车,对前来引路的内侍道:“劳烦公公,先去一趟沈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