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面的大好河山,只是过了这么多年——能去便去,去不了,也便罢了。
次日晨时,傅景栖来到朱靖涵的帐篷外:“郡主,今日去饮马如何?”
朱靖涵道:“下午吧,今日得给月月施针。”
“好。”傅景栖问,“那我可以旁观吗?”
“傅公子无事的话,自然可以。”朱靖涵应道。
傅景栖走近两步,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怎么又唤‘傅公子’了?昨日太子的话,郡主不必放在心上,你我还是好友。”
朱靖涵点点头,提起药箱:“那走吧......言策。”
“嗯。”
两人走到江丞相的帐篷,朱靖涵道:“丞相,丞相夫人,今日该给月月施针了。”
江月如今已不怕扎针,乖乖坐在椅子上。朱靖涵取出银针,笑着夸道:“月月好乖,比我以前医治的小孩儿都听话。”
江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傅景栖在一旁看着,心里忽然生出几分羡慕——若自己也有个妹妹,能与沈玉洁交好,说不定两个小姑娘还能帮着撮合他与朱靖涵呢。
丞相夫人坐在江月身边,忍不住想打听些朱靖涵的事,柔声问道:“郡主年芳几何了?”
“十六。”朱靖涵答。
“听说过了年,郡主要往蒙州继续编写《百草集》。”丞相夫人又问,“那蒙州之行结束后,郡主还会继续游历吗?”
朱靖涵摇头:“蒙州是我此行终点,《百草集》编完便回家了。”
“郡主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有一兄长。”
“哦?”丞相来了兴致,“可有准备科举?”
“嗯,”朱靖涵道,“年前哥哥会来京城,赶在表姐成亲前到,准备明年的春闱,不过他考的是武举。”
丞相夫人追问:“那郡主编完书后,是回京城还是回青州?”
“要看哥哥能否考取功名了。”朱靖涵道,“若能入仕,爹娘也会来京,我编完书便直接回京;若不能,我便回青州,不过会路过京城小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