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到主营外时,场中央的猎物已被尽数抬下去处理。发布页LtXsfB点¢○㎡
见他们并肩而来,傅晋城夫妇对视一眼,眼底漾起了然的笑意;楚昼与沈冰清也悄悄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懂那份默契。
人群中,丞相夫妇正满面忧色——江朔到此刻还没回来,问了一圈,竟没人见过他。
方才想找傅景栖问问,偏巧没寻着人,这会儿见他来了,丞相夫人急忙上前:“傅公子,可有见到朔儿?”
傅景栖颔首:“回来的路上见过。我猎到鹿后,他说想再进林子碰碰运气,便与我们分开了。”
丞相夫人听完,眉头皱得更紧,喃喃道:“怎会如此?朔儿素来不是意气用事的孩子......”
傅景栖沉声问:“夫人是怀疑我曾说过什么话激他?”
“不是不是,傅公子千万别误会!”丞相夫人连忙摆手,又追问,“那他可有说何时回来?”
“他说天黑前会回来。”傅景栖抬手望了望天色,天际已染成紫红,暮色正浓,“想来也快了。”
闻言,丞相夫妇不好再追问,只双双望向远处林间小道,目光里满是担忧。
一旁的江月也皱着小脸,望着远处等待哥哥的身影,小小的身子在晚风里显得格外单薄。
江朔迟迟未归的消息很快传开,皇帝闻讯也来到外面,向见过他的傅景栖与楚昼问明情况。二人说法一致,周遭便有人窃窃私语,担心林中是否有什么凶险。
没一会儿,一道黑影从树林深处走出,牵着马,马背上驮着猎物,正朝这边而来。
习武之人眼尖,先认了出来:“是江公子!他回来了!”
“丞相、丞相夫人这下可以放宽心了!”
“瞧着猎得不少呢!”
“我没看错吧?江公子好像受伤了?”
......
议论声不大不小,丞相夫人踮脚辨认,待江朔走近些,才看清果然是儿子,急忙迎上去:“朔儿,这是怎么了?”只见他身上沾了不少血污,走路也有些踉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皇帝眉头微蹙,当即道:“宣御医。”
江朔却先将马背上的猎物卸下,躬身道:“陛下,微臣回来迟了,让陛下与诸位担忧,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沉声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难道不知安全最要紧?”
江朔低头道:“微臣知错。只因回来时偶遇傅公子与太子殿下,见傅公子猎得一头鹿,便也想再碰碰运气,故而耽搁了。所幸又猎得一头斑羚。”
“这是重点吗?”皇帝语气里带着几分斥责。
这时御医已到,皇帝吩咐:“快去给小江爱卿看看。”
江朔忙道:“陛下不必担心,微臣身上的血污是这头斑羚的,只是路上摔了几跤,并无大碍。”
御医仔细检查后回禀:“回禀陛下,江公子确实无大碍,仅是摔破些皮肉,骨头并未受损,静养几日便好。”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皇帝道:“既如此,小江爱卿快去换身衣裳吧。”然后吩咐庞礼,“去叫御厨来把地上这些带到御膳房。”
江朔应道:“是。”
没一会儿,江朔换了身干净衣裳回来。江月一脸担忧地望着他,小眉毛紧紧皱着。
江朔蹲下身抱了抱妹妹,柔声道:“月儿放心,哥哥没事了。”
江月拉着他走到朱靖涵身边,鼓起勇气叫了声:“姐姐。”
朱靖涵看着她一路走过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咱们小月月敢在人多的地方说话了,真厉害。”
江月脸颊微红,却很快想起正事,轻轻扯了扯朱靖涵的裙摆,声音小声又带着点结巴:“哥哥他、他受伤......”
朱靖涵温声道:“姐姐知道了。只是姐姐现在身上没带药膏,待会儿吃完饭,姐姐给你哥哥送过去好不好?抹上几天,伤口就好了。”
江朔在一旁欠身道:“多谢郡主,劳您费心了。”
“没事的。”朱靖涵笑道,“这些常用的药膏,我平日里都会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一会儿吃完饭,我给江公子送去便是。”
江朔点头:“好。”又转向江月,“月儿,郡主姐姐答应给哥哥送药膏了,我们先回座位上等着吃饭好不好?”
江月点了点头,牵着江朔的手往回走,一路上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朱靖涵。朱靖涵温柔地朝她挥了挥手。
自江朔走向朱靖涵起,傅景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那边。
见她对江月、江朔那般温和,他不自觉地抿紧了唇,指节微微收紧——没实力就没实力,猎的全是死的,还装什么可怜博同情,也就朱靖涵善良,相信他的苦肉计。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像被风吹起的火星,轻轻燎了一下。
没一会儿,菜肴便一道道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