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连篝火都似被这股热烈的气氛烘得更旺了些。
傅景栖回到席位,不自觉侧眸望向朱靖涵的方向。
其实方才比试时,朱靖涵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看他剑影流光的游龙之姿,看他气定神闲便能取胜的英姿飒爽,竟觉得“倾城绝色”四字,用来形容男子也毫不为过。
直到傅景栖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朱靖涵才猛地眨了眨眼,慌忙移开视线,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意。
傅景栖心里却在暗自纠结:方才那番表现,不知她有没有看在眼里?
主位上,皇帝倒了杯酒,递到身旁的皇后面前,低声道:“阿菁,陪朕喝一杯可好?”
皇后淡笑着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依旧是那副贤良恭顺的模样。她眼中虽有笑意,却并非因皇帝而起,不过是因秋猎出宫得以暂离深宫而流露的轻快。
对此,皇帝早已习惯,只要她肯对他笑,于他而言便已是难得。
——
宴席终究还是散了。
皇帝起身道:“今日便到这里吧。明日大家便可自行进山狩猎,今夜好生歇息。”
众人陆续回了各自的帐篷。沈冰清见朱靖涵收拾东西,忽然开口:“表妹,你那里还有跌打损伤的药吗?”
“有啊。”朱靖涵一边应着,一边顺手将药瓶递过去,好奇地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沈冰清接过药瓶,脸颊微红:“刚刚太子殿下与景栖哥哥比武,他挨了几下,我......”
朱靖涵挑眉打趣:“那你怎么不关心傅公子?只瞧见你未婚夫挨了打,没瞧见他也还手了?更何况傅公子连着被好几人挑战——虽说他都赢了,但想来也费了些力气。”
“哎呀~”沈冰清被她说得更不好意思,轻轻推了她一下,“你这话说的......景栖哥哥他,不是有你关心嘛。”
朱靖涵的脸“腾”地红了,连忙辩解:“你别胡说八道!我可没关心他,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