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荒唐得让人哭笑不得,却也确实该受教训。
沈怀珏沉下脸:“你这般言行,可曾想过会坏了你表姐的名声?”
沈玉洁又抹了抹眼睛,瘪着嘴转向朱靖涵:“表姐,对不起......我再也不乱说话了呜呜。”
看她哭的这么.惨,朱靖涵也懒得计较了,叹了口气:“下不为例。”
沈玉洁被苗曦曦扶着回了她们的帐篷,朱靖涵从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一瓶药膏,随后也走了进去,沉声道:“趴到.床.上.去。”
沈玉洁.缩了缩脖子:“表姐,你也要打我吗?”
“你要是想让屁股疼得这几天都没法玩,尽可以不听我的。”朱靖涵扬了扬手中的药瓶。
沈玉洁见状,乖乖趴好。
朱靖涵解开她的衣袍,只见她的臀上印着几道新鲜的红痕,正是方才被打出来的。
朱靖涵用指尖蘸了些药膏,轻轻涂在那些红印子上。
冰冰凉凉的药膏触到皮肤,那股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减轻了不少。
只是对沈玉洁来说,至少还得休养上一天。
“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就能下地玩了。”朱靖涵上好药,替她整理好衣服,语气带着点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无人留意的是,方才江朔说过“确实喜欢郡主”后,便独自叹了口气,默默回了自己的帐篷。
另一边,沈怀珏对傅景栖道:“傅兄,我能否与你同住一个帐篷?”
傅景栖点头,指了指身旁的帐篷:“面前这个就是。”
“多谢。”沈怀珏应道,跟着他走进了帐篷。
猎场的暮色渐渐沉下来,远处的篝火点了起来,映着帐篷的影子,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