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又问。
江月迟疑着点了点头,却依旧没转过脸来。
朱靖涵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棉花:“其实扎针一点都不痛的,你试试好不好?”
江月沉默着,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犹豫。
朱靖涵见状,又道:“月月不是相信姐姐吗?姐姐先给你扎一针,你要是觉得不痛,咱们就再扎;要是觉得痛了,姐姐就不扎了,好不好?”
江月这才慢慢转回头,看着她,小声应道:“一针。”
“好。”朱靖涵笑着点头,语气郑重,“姐姐保证,绝对不会扎痛月月。”
朱靖涵对江朔道:“江公子,请准备一盆热水。”
江朔立刻吩咐下人去办。
朱靖涵抬手摸了摸江月的头,柔声安抚:“别怕,针会变得暖暖的,一点都不痛哦。”
江月轻轻点了点头。
等热水送来,朱靖涵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放进热水里浸泡片刻,取出后晾至适宜温度,才对江月说:“月月,我们要开始了哦。”
江月还是怕,缩进丞相夫人怀里。
丞相夫人心疼地搂着她,抬手轻抚她的后背,看向朱靖涵时带着几分犹豫:“郡主,这......”
“月月不怕。”朱靖涵抬眼对丞相夫人道,“夫人抱着她,她会觉得安全些。”
丞相夫人点点头,轻轻拍着江月的背。朱靖涵又柔声提醒:“月月,要扎针了哦。”
江月把脸埋得更深了,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她似的。
朱靖涵轻声道:“夫人,麻烦把月月的头露出来一点。”
丞相夫人犹豫着松开些手,仍轻轻环抱着女儿,温声哄道:“月儿不怕,娘亲在呢,爹爹和哥哥也都在。”
朱靖涵看准江月的百会穴,迅速扎下一枚银针。
江月身子一怔,没再乱动,倒像是有些发懵。
“月月觉得痛不痛?”朱靖涵轻声问。
江月一动不动。
丞相夫人连忙松开些怀抱,微微后仰身子查看女儿的神色,见她瞪着圆圆的眼睛,不由得担忧地看向朱靖涵。
朱靖涵又问:“月月,姐姐可以继续施针吗?”
江月眨了眨眼,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房内,丞相夫人、丞相与江朔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