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轻声安抚产妇:“你叫文娘是吧?别慌,听我说。”
文娘被剧烈的宫缩折磨得几乎脱力,闻言勉强安静了一瞬,下一秒又痛得惨叫出声:“郡主......救、救救我......”
“跟着我深呼吸,呼——吸——呼——”朱靖涵放缓语速,示范着调整呼吸的节奏,“钟嬷嬷,您按这个节奏帮她稳住气息。”
钟嬷嬷连忙上前照做。朱靖涵走到产妇身侧,双手轻轻覆在她的腹部,动作轻柔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一点点推转胎位。
片刻后,她终于松了口气——胎位正了。
恰在此时,靖一端着药回来:“郡主,药好了。”
“茉儿,去取来。”朱靖涵道。
茉儿快步接过药汁,小心地喂文娘喝下。
钟嬷嬷则走到床边,轻轻将文娘的双腿分开,摆成便于生产的姿势。
朱靖涵一边继续安抚着产妇,一边密切观察着生产的进展。
门外传来脚步声,汉子端着热水进来,急声问:“郡主,我娘子她......”
“出去。”朱靖涵头也未抬,语气不容置疑。
“好嘞好嘞。”汉子不敢多言,生怕打扰了救治,连忙退了出去。
屋外,皇帝见他满脸焦灼,忍不住问道:“为何不请稳婆?”
汉子哽咽着抹了把脸:“请了......她们来看过,说胎位不正,接不了,只能等死,我这才急着去求郡主的。”
皇帝望着紧闭的房门,恍惚间想起当年皇后生产时的情景——一盆盆染红的热水不断被端出来,他守在门外,也是这般无助和焦急。此刻,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祈祷屋内母子平安。
屋内,朱靖涵全神贯注地守在文娘身边,声音始终温和稳定:“再加把劲,孩子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