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郡主好像在那边。”
赫连靳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见那抹极淡的粉紫色裙裾,身后跟着的两名侍卫身姿挺拔,正是靖一、靖二。不远处还有一个男子,苗逸,他好像有点印象。
他迈开步子走上前去,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郡主,我们又见面了。”
朱靖涵转过身,神色平静,语气礼貌却疏离:“质子殿下。余毒尚未清透,怎地出来吹风了?”
“难得这般热闹,不想错过。”赫连靳笑了笑,“郡主给的药丸效用显着,不碍事的。”
他身后的乌伽瞥见靖一、靖二,不由得悄悄咽了口唾沫——那两人的目光正牢牢锁在他身上,锐利得仿佛能将人洞穿,显然是认出他了。
乌伽只能强装镇定地站着,手心却已沁出薄汗,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靖一面色淡漠,眼神落在乌伽身上,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死物,让人莫名生出一股寒意,只是猜不透他何时会动手。靖二虽不如靖一深沉,却也机敏,正上下打量着乌伽,像是在默默琢磨他的破绽——只是以乌伽的身手,对上他本就毫无胜算,多此一举。
朱靖涵淡淡颔首:“那祝殿下玩得尽兴。”说罢便要带着沈玉洁和苗曦曦往外走。
赫连靳却熟稔地侧身跟上,与她并肩而行:“我在京城本就没什么熟人,不知郡主介不介意同行?”
话音未落,靖一已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拦在两人之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不方便。质子殿下还是自便吧。”
赫连靳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靖一身上。这侍卫看似寻常,气息却沉得像深潭,他的身手,他竟完全看不透,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诧异。
靖一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沉静无波,却透着戒备与敌意。
朱靖涵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什么。昨夜潜入沈府的不轨之人,此刻想来,恐怕与眼前这位质子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