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异性,总是好的。”
朱靖涵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这头刚应下,其他几位夫人也按捺不住,纷纷开口要介绍自家未娶的儿子、侄子。
曲婉仪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着急——这可是她早就瞧中的儿媳妇人选,怎容得别人抢了先?这些人倒是会趁虚而入!她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打算寻个由头岔开话题。
正乱着,一名侍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煞白:“夫人!不好了!北狄质子......质子他好像中毒了,口吐白沫,还抽搐不止!”
北狄质子赫连靳来京已有五年,性子沉静,每场宴会都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从不惹事,当然也有京中公子们大多懒得理会他的原因,怎么会突然中毒?
曲婉仪心头一紧,霍然起身。
此事非同小可,质子若在傅家宴会上出事,别说皇帝会迁怒,怕是还会牵动两国关系。
她必须立刻去看看,至少要让人看清,傅府绝无下毒之心。
朱靖涵闻言也站起身:“我懂医术,或许能帮上忙。”说着便跟上曲婉仪的脚步。
赶到花厅时,那里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宾客们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嗡嗡作响。
赫连靳躺在地上,呼吸困难,面色涨得发紫,身体不时抽搐,模样骇人。
他的侍卫正红着眼嘶吼:“你们大晋安的什么心?竟对我们王子下此毒手!我们北狄虽不富饶,却也不是任人欺辱的!今日若王子有差,定要与你们开战!”
见曲婉仪与傅晋城过来,众人慌忙让出一条路。
曲婉仪急看地上的赫连靳,又抬头寻丈夫,傅晋城已从人群后走来,眉头紧锁,沉声对小厮道:“快去请太医!”随即转向那嘶吼的侍卫,语气冷硬,“你家王子出事,不先想着救人,反倒一味叫嚷开战,是何居心?”
那侍卫一噎,刚要说点什么,却被朱靖涵打断。
“先救人要紧。”朱靖涵上前一步,声音清亮,“让我看看他的情况。”
侍卫愣了一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女子,显然不信她有医术,道:“若我家王子有三长两短,定要与你们开战,让你们谁都不好过。”
朱靖涵没理会他的狠话,蹲下身,轻轻拨开赫连靳的眼皮——瞳孔已呈灰散之色,是“残阳血”!这毒原是北狄独有,近些年才传入大晋,她早年研究异域医书时见过记载。
她又伸手探向赫连靳耳后脉搏,虽微弱却未断绝,尚有生机。
当下从袖中取出一枚乌黑的药丸,正是她炼制的“散毒丸”,在原先只能解七十种毒的基础上,加以改良,能解百余种毒素,恰好包括“残阳血”。
这药丸虽非稀世珍宝,却也难得,她毫不犹豫地撬开赫连靳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