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情面,不好当场回绝。她心里终究是装着傅景栖的,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不知道这一次分别后,她往后还愿不愿意见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几分怅然。
沁阳一路心跳如鼓,直到回了长公主府才稍稍平复。
她径直回了自己的闺房,再没出来。
贞安原想借着晚膳问问今日赴约的情形,却听侍女说郡主在房内用了晚膳,便知她许是还有些心绪不宁,便先歇了念头。
稍晚些时候,贞安还是去了沁阳的房里。
只见女儿正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轻轻喊了声:“母亲。”
贞安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问:“今日见过祁书言了,心心觉得他如何?”
沁阳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玉佩,轻声道:“确实是个极温柔的人。”
贞安试探着再问:“那......婚事......你心里可有几分愿意?”
“我想再思量思量。”沁阳的声音更低了些。
贞安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温声道:“好,不着急,慢慢想。别熬太晚,早些歇息。”
沁阳抬头望着母亲,眼里带着点怯意:“母亲,若是......若是我最终不愿,你会怪我吗?”
“傻孩子。”贞安失笑,握紧她的手,“母亲早就说过,只要你不点头,母亲绝不逼你,又怎会怪你?”
沁阳鼻子一酸,忽然张开手臂抱住了母亲,一滴眼泪悄悄落在贞安的肩头。
贞安心头一软,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乖,母亲永远在你身后护着你,有母亲在,谁也伤不了我的心心。”
沁阳哽咽着点头,松开母亲,慌忙用袖子擦去眼泪。
贞安替她理了理鬓发:“好了,快睡吧,关于婚事,不着急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