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您给大少爷和大小姐送去吧。”
门房应了声“是”,转身离去。
没一会儿,沈冰清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她们手里的信封,笑道:“昨天还想着找个日子约陈家妹妹问问赏菊宴的事,没想到今天邀请函就送来了,倒省了我一趟功夫。”
朱靖涵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上面写着“康寿郡主亲启”,拆开后仔细核对了日期——定在七月廿八,恰好不与义诊的日子冲突。
沈玉洁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雀跃道:“表姐,那天你不用去怀仁馆,我们一起去赏菊宴好不好?”
“自然好。”朱靖涵笑着点头。
“那我明天去学堂,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曦曦!”沈玉洁拍着小手,满眼期待。
到了下午,朱靖涵要整理本草集,没能陪沈玉洁玩耍,小姑娘便转去缠着沈冰清说笑。
朱靖涵得了清静,便开始整理本草集,一埋首于那些草药图谱与笔记中,便仿佛忘了时间,不知不觉便沉浸其中。
窗外的日影缓缓西斜,映得她专注的侧脸愈发沉静。
晚膳时分,沈怀珏轻叩房门,朱靖涵这才从密密麻麻的字迹中抬起头。
一回神,才发觉自己竟写了满满几页,她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表哥。”
沈怀珏看着案上摊开的本草集,上面添了不少细密的注解,不由道:“写了一下午?”
朱靖涵点头应是。
沈怀珏故作老成地颔首:“此女子日后必成大器。”
朱靖涵被他逗笑:“表哥就别打趣我了。”
“好了。”沈怀珏收敛了笑意,“太专注容易累,也该歇歇。到饭点了,我来叫你去餐厅。”
“好,这就来。”朱靖涵随手理了理案上的纸页,跟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