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栖骑马赶到告示牌前时,人群正吵得不可开交,分成两派争执不休——一派满是抱怨,一派据理力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安静!”傅景栖眉头紧蹙,沉声喝止,“要诊治,就按告示上的时间去排队;不想等,就滚回家去。谁敢背后诋毁郡主,本将定拔了他的舌头!”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冷厉如冰:“今日十二,郡主十五号在怀仁馆义诊,都给本将老实等着排队。谁敢在此闹事,格杀勿论!”
说罢,他冷眼睨着人群,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些先前诋毁朱靖涵的人,顿时像被捏住脖子的鹌鹑,纷纷缩起脖子,再不敢多言一句。
人群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景栖勒转马头,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确认无人再敢吱声,才冷声道:“都散了。十五号卯时起,怀仁馆开门接诊,按序排队,若有插队寻衅者,军法处置。”
话音落,他调转马头,马蹄踏过青石板路,留下一串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
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人群才如蒙大赦般松动起来,先前叫嚣的几个身影缩在人后,灰溜溜地挤开人群溜走了。
“还是傅将军有威严。”有人低声感叹,“这下总算能安生些,别再给郡主添堵了。”
“可不是嘛,郡主本就够累了,还是个小姑娘,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众人议论着散去,倒真没再有人敢说半句不是。
三日后,怀仁馆外早早排起长队。
朱靖涵一身青衣,带着药箱准时到馆,齐星羽已带着侍卫候在门口维持秩序,见她来,忙上前:“郡主,都安排妥当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朱靖涵点头,刚要进门,却见傅景栖也立在馆前,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傅大人也来了。”她略感意外。
傅景栖颔首:“陛下有令,协助郡主。”说罢侧身让开,“请。”他眼中分明有一抹惊艳,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馆内早已收拾妥当,药柜整齐,桌案洁净。
朱靖涵坐下,开始为第一位患者诊脉,傅景栖便立在角落,不言不语,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个进出的人,将那些带着异样心思的眼神一一压下。
一上午过去,诊台前的队伍渐渐缩短,朱靖涵额角沁出薄汗,齐星羽递过茶水,低声道:“郡主歇会儿吧。”
她刚接过茶杯,忽闻门外一阵喧哗,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嚷着冲进来:“郡主!救救我的孩子!他快不行了!”
侍卫想拦,却被傅景栖抬手止住。
他上前一步,沉声问:“怎么回事?”
妇人泣不成声:“孩子今早突然抽搐不止,口吐白沫,找了郎中都束手无策,求郡主发发慈悲......”
朱靖涵放下茶杯,快步上前:“让我看看。”她接过孩子,指尖搭上小小的手腕,又翻看眼睑,神色凝重,“是急惊风,取银针来!”
靖一从药箱中取出银针递过去。
朱靖涵凝神施针,动作快而准,片刻后,孩子抽搐渐止,脸色也缓和些许。
她松了口气,又写下药方:“按此方抓药,煎成浓汁,分三次喂下,若今夜不再发作,便无大碍。”
妇人连连磕头:“多谢郡主!多谢郡主救命之恩!”
待妇人抱着孩子离开,齐星羽道:“幸好有郡主在,不然这孩子......”
晨光落在她侧脸,柔和又充满神性。
她轻声道:“今日多谢傅将军和齐大人了。”
傅景栖抬眸,目光与她相撞,又迅速移开,淡淡道:“分内之事。”
齐星羽温和道:“郡主客气了。”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诊台上的药草上,散出清苦却安心的香气。
齐星羽看了看天色,对朱靖涵道:“今日问诊的人不少,在下已让人去福安堂备了饭菜,郡主就在这怀仁馆将就用些午膳吧。”
朱靖涵点头应道:“让你破费了。”
“这有什么,”齐星羽笑道,“一顿饭而已,不值什么的。反正我也得在这儿吃,正好做个伴。”说着又看向傅景栖,“傅大人也留下用膳吧?”
傅景栖颔首:“多谢。”
朱靖涵转头问齐星羽:“齐将军如今恢复得如何了?”
“好多了,”齐星羽脸上露出笑意,“现在已经能下地慢慢走了,昨日还念叨着要谢郡主呢。”
朱靖涵轻轻点头,又转向傅景栖:“傅公子的伤,想来也大好了?”
“臣已无碍。”傅景栖淡淡应道。
不多时,齐星羽的侍卫提着食盒回来,摆上几样精致菜肴。
齐星羽热情地招呼:“郡主尝尝,福安堂可是京城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