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栖不再理会,转身继续在御花园中漫步。发布页LtXsfB点¢○㎡
沁阳却笑着跟上来:“你不说话,便是默许我跟着了哦。”
傅景栖默默叹气,随她去吧,反正也碍不着自己什么。
他本就身高腿长,寻常迈步便跨得远,沁阳个子娇小,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噘着嘴带点委屈:“傅公子,你走慢些呀。”
傅景栖抬手想扯回袖子,让她松开,可沁阳抓得紧紧的,还轻轻咬着唇内侧,大眼睛里满是委屈望着他。
他不好直接挥开——终究是位郡主,这般做太显粗鲁。
可他也确实不想与她有牵扯,只得皱眉低喝:“放手。”
见他似有怒意,沁阳眼眶顿时红了,乖乖松了手,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干嘛对我这么凶......”
傅景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是臣唐突了,郡主莫哭。”
沁阳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我可以挽着你的胳膊吗?”
“不行。”傅景栖想也没想便拒绝。
眼看沁阳又要掉泪,他头疼道:“臣走慢些便是。”
沁阳这才点头,跟在他身侧,两人一同在御花园中慢慢走着。
沁阳找着话题:“傅公子,我听闻你前些日子受了重伤,是被朱医女所救?如今伤势好些了吗?”
傅景栖淡淡道:“谢郡主关心,已结痂了。”说罢便闭了嘴,再无多言。
沁阳仍不死心:“傅公子,这御花园的夜色,瞧着还不错吧?”
傅景栖只应了声:“嗯。”
“那......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出来看看风景可好?”
傅景栖道:“臣很忙。”
“再忙也有休沐的时候呀。”
“休沐时,臣也忙。”
殿内,朱靖涵也难得清静,不少贵女轮番上前敬酒。
她本就不胜酒力,喝不了多少,可一味推辞又显得不合时宜。
正为难时,身边的宫女悄悄为她换了杯茶。发布页LtXsfB点¢○㎡
她抬眼望去,宫女低声道:“太子殿下担心郡主喝醉,恐有人趁机生事,特让奴婢换了茶水。”
朱靖涵了然,笑着颔首示意,随后举起那杯“酒”,一一回敬过去。
对面席位上的太子见了,心中暗自得意——傅家弟弟不在,他可把朱医女护得好好的呢。
这时,齐星羽饮尽杯中酒,起身奏道:“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
皇帝笑问:“齐爱卿有什么请求?但说无妨。”
齐星羽道:“陛下也知晓,家父早年在战场落下病根,这两年愈发严重,连朝都上不了。御医们束手无策,用过不少珍药,却始终不见好转。臣斗胆想请郡主移步,为家父诊治一番。”
皇帝道:“这事你该问康寿郡主才是,不必跟朕说。”
齐星羽立刻转向朱靖涵,弯腰拱手,行了个郑重的礼:“康寿郡主,您医术卓绝,恳请您过舍为家父一诊。”
朱靖涵起身回礼,温和道:“不敢当,方才齐大人说令尊是旧疾缠身,臣女不敢保证能根治,只能说会尽力而为。”
齐星羽连忙道谢:“多谢郡主。”
齐楚臣乃是镇北大将军,当年在战场上落下的病根,拖得他未满四十便再难上马。
从前有父亲护着,齐星羽原是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风度翩翩,潇洒自在,整日不是流连于诗会,便是邀约友人出游,虽不算欺男霸女的纨绔,却也带着几分无所事事的风流。
可自齐将军卧病后,齐星羽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他收敛了往日的闲散,入朝效力,四处奔走立功,只为能求皇上赏赐些珍药名医,为父亲治病。
好在他虽从前看着漫不经心,齐将军的一身武艺真传,他却半点没落下。
如今虽是太平盛世,不需年轻人亲上战场,可若真有战事突起,他也能稳住心神,随时策马护国。如今的他,已是正二品的校尉军衔。
朱靖涵听罢,颔首道:“明日我便去齐将军府中看看。”
齐星羽连忙道:“明日一早,臣去沈大人府上恭请郡主。”
皇帝道:“好了,齐爱卿,康寿既已应下,你便回座吧。”
齐星羽躬身应道:“是。”
宴会继续进行,席间不少世家公子与新晋官员纷纷上前与朱靖涵搭话......
傅城勋在一旁看了,默默摇了摇头——他就知道,这般出色的姑娘,定会引来不少人惦记。
朱靖涵侧身对身边的婢女低声道:“我去趟净房,你带我去更衣之处吧。”
婢女应道:“是,郡主请。”
朱靖涵起身,跟着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