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房间,今日要去城郊义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靖一、靖二背着药包,带上笔墨纸砚,跟着她一同出城。
刚在路边支好摊子,附近的流浪汉便纷纷围拢过来。
其中不乏见朱靖涵容貌昳丽而心生歹念的,若非靖一、靖二如门神般立在她两侧,眼神凌厉地扫视着众人,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上前滋扰。
在两人的威慑下,难民们不敢造次,乖乖排起队来。
朱靖涵耐心为他们诊脉,一一写下药方......
日渐黄昏,义诊总算顺利结束。
回客栈的路上,靖二问道:“小姐,咱们在若水城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下一站往哪去?”
“我们本就一路向北,”朱靖涵道,“那就继续往北走,去采些寒地才有的药材。”
靖二点头:“若水北面是河阳,咱们何时动身?”
“明天吧,”朱靖涵说,“这边也待得够久了。”
靖一、靖二齐声应道:“那我们回客栈就着手收拾东西。”
当晚,朱靖涵洗漱完毕正要歇息,一道黑影又从窗外翻了进来。
她抬眼看向来人,无奈道:“别告诉我,又有人盯上你了。”
傅景栖拱手致歉:“姑娘,傅某明日便启程回京,今日特来告辞。白日见姑娘在城郊义诊,不敢贸然打扰,还请莫怪。”
“既如此,便祝傅公子一路平安。”朱靖涵淡淡应道,并未提及自己即将北行的打算——他本就不必知晓这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景栖也未再追问她的姓名,她既不愿说,强求无益。
有缘自会再见。
他郑重作了一揖,转身翻窗离去。
朱靖涵望着空荡荡的窗口,暗自思忖:这人莫不是偏爱翻窗?真是莫名其妙。
次日清晨,靖一、靖二已将行囊收拾妥当,搬上马车。
朱靖涵登上马车,闲适地翻看着医书。
两人则骑马守在车外,轮流驾车赶路。
赶了一整天路,傍晚时分抵达若水与河阳的交界之处。
朱靖涵在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客栈前停下,决定暂住一晚。
“老板,”她走进客栈问道,“听说河阳特产冬凌草,不知何处生长较多?”
老板沉吟片刻:“药材这东西我不大清楚,我去问问我岳丈,他是个大夫,或许知道。”
“有劳了。”朱靖涵道。
店家先上了饭菜便退下了。靖一、靖二将马车在马厩拴好,回到大厅寻到朱靖涵,见她正低头思索着什么,便被招呼着坐下一同用餐。
没一会儿,老板领着一位老者过来。朱靖涵将方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老者答道:“太虚山那边多些。离这儿还有段距离,在河阳北面,咱们这儿算是西南边了。”
朱靖涵点头致谢:“知晓了,多谢老人家。”
老者捋着胡须问道:“冬凌草能清热解毒,治咽喉肿痛最是见效,你们是有人喉咙不适?”
“晚辈也是行医之人,”朱靖涵浅笑,“四处游历,走到哪儿便想学些当地的医理。到了河阳,想研究研究这边常见的病症与特色药草。”
老者颔首赞许:“河阳这边的人,多是肠胃不大好,连带咽喉也时常发炎。既如此,老夫便不打扰小友用餐了。往后有什么疑问,尽管来问老夫,但凡老夫知道的,定当告知。”
“多谢前辈。”朱靖涵再次道谢。
又过了一日,朱靖涵与靖一、靖二赶了大半天路,终于在太虚山山脚下的济水镇寻到一处歇脚的客栈。
靖一、靖二安顿好马车,便来到一楼大厅与朱靖涵一同用饭。
这客栈的一楼视野极佳,抬眼便能望见太虚山——山势巍峨高耸,轮廓却如水墨画般柔和,层峦叠嶂间透着几分清逸。
望着这般景致,朱靖涵连日赶路的疲惫仿佛都淡了许多,心绪也随之舒展。
饭后,她开口道:“明天休整一日,后天进山采药。”
靖一、靖二齐声应道:“是,小姐。”
此时的太虚山脚下,傅景栖正与前来接应的侍卫会合。
统领曹峰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子,属下办事不力,让您身陷险境,请主子责罚。”
傅景栖摆摆手,语气平静:“不关你的事。霖阁行事狡猾,用了调虎离山之计。眼下要紧的是尽快回京,将若水的真相呈给陛下。”
曹峰应声起身,牵过傅景栖的坐骑“影驰”。
黑色的骏马见到主人,兴奋地嘶鸣起来,马蹄在地上轻快地踏动。
傅景栖抬手抚了抚它的鬃毛,翻身上马,一行人随即沿着山间路径疾驰而去。
次日,朱靖涵与靖一、靖二在济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