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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二随即转身外出巡查,靖一则立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目光严肃地盯着躺在草席上的傅景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不过片刻,傅景栖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悠悠转醒。
朱靖涵见状,抬手在他眼前轻轻挥了挥,声音温和:“你醒了?能看见东西吗?听得见我说话吗?”
傅景栖只觉得头痛欲裂,耳边的声音沉闷听不清,心中难免烦躁。
但他深知自己此刻身陷他人之手,伤势未愈,不宜逞强,缓了缓,压下不耐,语气客气了几分:“姑娘,是你救了我?”
朱靖涵颔首,一边收拾着手术工具,一边自顾自说道:“你身上的箭头我已取出,缝合了伤口。近期切不可有大幅度动作,免得撕裂创口。”
她话音刚落,便见傅景栖撑着手臂,竟要强行坐起。
朱靖涵顿时急了,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嗔道:“刚说完让你别乱动,你咋不听医嘱?”
傅景栖动作一顿,顺势坐稳,拱手向她行了一礼,目光诚恳:“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在下傅景栖。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来日必定加倍报答。不知姑娘名姓如?”
朱靖涵抬眸看他,眼神清澈坦荡:“医者行医,本就是志在救人,从无挟恩图报之念。姑娘二字便可,姓名就不必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