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点自血肉囚笼底部升起，悬在陆沉舟额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压住他的畸变巨掌开始上抬，胸前数十只婴儿手掌同时转向金光。系统提示接连闪过：因果代偿只剩一秒。
姜眠盯着那团金光，连眉梢都没动。原剧情的男主，果然没那么容易死。下一秒，她手腕上最后的暗金光屑散尽。
【命运欠条已结算。】
【债务人陆沉舟完成本次代偿。】
【当前命运欠条数量：1。】
畸变巨掌再次压落，金色光点骤然撑开护膜。陆沉舟被掌风卷飞，撞上囚笼边缘，肩膀的伤口再次撕裂，血顺着手臂淌落。他还活着，畸变体胸前的婴儿手掌却被金光灼穿，尖叫声刺得骨墙震颤不止。
谢烬盯着那层护膜，握刀的指节逐渐收紧。
“这系统……真他妈偏心，还自带保命外挂？”
“毕竟这世界，还指望他继续打白工还债呢。”
姜眠一脚踹开堵在出口前的碎骨。
“这次欠条算是结清了，下次要是再拿到……呵，我直接拆他的本金。”
血肉囚笼开始收缩。猩红镇主的分体遭到天命权限反噬，胸口裂开长缝，黑红血浆漫过地面，右侧骨墙随之崩出一道缺口。
谢烬提刀劈开挡路的肉膜。
“这边，出口开了。”
姜眠抱紧吞日兽，率先冲进缺口。谢烬跟在后方，反手切断追来的血肉触须。吞日兽从布袋里探出脑袋，对准谢烬手腕上的灾纹张嘴。谢烬手腕一偏，小团白焰擦过他的袖口，落在墙上，当场烧穿一个拳头大的孔洞。
谢烬偏头瞥向吞日兽。
“你这小东西……怎么还冲我摇尾巴？”
吞日兽的尾巴甩得飞快，嘴边还挂着半块圣骸骨屑。
姜眠扫过它盯着灾纹的眼睛，语气平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别自作多情，它这是在看今天的菜单。”
谢烬手里的刀停了半秒。吞日兽立刻缩回布袋，只露出半截尾巴。
两人穿过最后一段维护通道时，整座猩红小镇传出连片崩裂声。深渊副本核心失衡，强制封闭倒计时随之启动，剩余玩家将在十秒后离场。
姜眠抬眼看向前方亮起的白色出口。
谢烬收刀入袖。
“说好了，明天凌晨三点四十，北岸净水厂见。”
“碰头地点，西侧蓄水塔。”
姜眠报出位置。
“要是看见一横，那说明老子先进去了。”
谢烬又在骨墙上划出一道竖线。
“如果是个十字……那就是王家的人提前埋伏了。”
“那要是墙上光秃秃的呢？”
“那就说明，是你迟到了。”
姜眠看了他一眼。
“行，要是我真迟到了，你可以直接滚。”
谢烬嗤了一声。
“你这女人要是死了……我他妈找谁结那笔工钱去？”
传送白光落下前，吞日兽突然从布袋里伸出爪子，紧扣住谢烬的衣角。
谢烬低头扫了它一眼。
“松开，听见没。”
吞日兽非但没松，反而把四只爪子全挂了上去。
姜眠按住吞日兽的脑袋，将它强行塞回怀里。
“别白费力气了，它可不认人。”
“这小祖宗，眼里只有值钱的东西。”
传送白光覆盖两人的身影。副本光幕外，数百名玩家围在城东猎场边缘，望远镜、武器和手机镜头全对准猩红小镇入口。深渊副本开放不到半天，入场玩家已经折损过半。王家十二辆装甲车封住猎场出口，车顶重机枪全部转向传送门。
红色光幕骤然向内塌陷，第一批幸存者从中跌出，伏在地上不断干呕。紧接着，王策摔出传送门，胸甲碎裂，半边脸沾满鲜血。
王家守卫立刻冲上前，将他围住。
“队长！你没事吧！”
王策一把甩开伸来搀扶的手。
“管我干什么！快去……先找陆沉舟那个王八蛋！”
传送波动再次爆发，陆沉舟脸朝下摔进泥地，拖出数米血痕。他手里的银色短枪断成两截，作战服裂开十几道口子，肩膀的贯穿伤已经露出白骨。周围安静半秒，哄笑声随即炸开。
“哎呦，这就是陆大少爷吹上天的首通攻略？”
“这深渊副本首通没拿到……我看倒是先给自己打成首坟了。”
“王家那么大阵仗带一队人进去，结果呢，出来就剩小猫两三只？”
“还叫什么天命小队？”
“我看啊……直接改名叫送命小队更合适。”
王家医疗组抬着担架赶来，将陆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