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里德尔面色更古怪了:“我要求了你就会做。”
月见里月比他还要疑惑:“是啊。”
他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
“虽然你很早之前就来到了巫师界,但麻瓜——哈哈,别露出这副表情嘛。”
他看着面露厌恶的里德尔温声询问:“你有听说过圣杯吗?”
里德尔眯着眼:“圣杯?你是说耶稣的酒杯?”
月见里月摆弄着自己的瓶瓶罐罐:
“差不多吧!”他看了眼时钟,琴酒要下课过来了:“它最后变成了象征神恩与救赎的圣物,但在我学到的知识中,它还是欲望与苦痛的象征,通俗来讲,它也是一个满足欲望的容器——如何我说我的身体里拥有圣杯的血,你会不会觉得好理解一些?”
说了这么多,他为的就是最后这句话。
“所以我实现你的愿望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你就当作是本能吧。”
月见里月仰头朝他笑。
“只要你愿意把你的欲望喂给我,直到我不再想要,亦或是我已达成了我的目的,在这之前,无论你有多少愿望——”
俯视的视角让里德尔一阵恍惚,月见里月已经脱下巫师袍,换上了浅色的晨衣,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具可以承载一切的容器了。
而这世间最完美,最优秀,最合他心意容器对他承诺:
“——我都能帮你实现,无论代价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