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琴酒的名字——可见他们一家都对沃罗诺夫这个姓氏深恶痛绝。
尽管一年级新生才入学不到一个月,但琴酒已然成为了布莱尔的假想敌,甚至在他看来,这个敌人还十分弱小——好机会啊。
所以他携带着满腔怒火来找茬了,而在休息室的斯莱特林们没有出来阻拦……一部分人是在看热闹,另一部分嘛,或许是在评估。
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沃洛诺夫,其性格延续了沃罗诺夫家的果决与狠厉,据说在魔药课上的表现也颇受斯内普欣赏…要知道上一个让斯内普满意的学生还是德拉科.马尔福呢。
作为最慕强的一批巫师,大家都想看看这场闹剧的结果是什么。
“沃罗诺夫。”布莱尔.埃弗里坏笑了一声:“啊——也没什么事,我想我们两家既然有接触,”这句话招来了三年级其他斯莱特林小声的嗤笑,这让布莱尔面容扭曲,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所以我想我可以以前辈的身份教给你一些斯莱特林的规矩——”
琴酒打断他:“凭你?”
他上下扫了布莱尔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但布莱尔却露出了被冒犯到的表情。
好在琴酒没说什么更伤人的话:“我很累了,埃弗里。”他想赶紧回寝室等月见里月来带他离开霍格沃兹,那甜蜜的等待好过在这里和一只会说话的猪僵持不下:“如果你今天只是想说这些无聊的废话,那么请让开吧。”
布莱尔的眼神充满愤怒,他冷冷道:“如果我说不呢?”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受他指使的三年级围了过来,几乎要把沙发围住。
琴酒垂下眼睛。
就当布莱尔.埃弗里以为他畏惧了,即将要示弱了,从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却听到琴酒清晰地念出咒语:
“Tarantella(塔朗泰拉舞 )”
埃弗里:“什么?!——哦不!”
他的双腿立刻失控乱跳,站在他旁边的巫师迅速躲开,以免被波及到。但这还没完呢,琴酒仿佛看到了好玩的笑料般,继续加码:
“Lootor Mortis(腿立僵停死)”
正在跳舞的埃弗里双腿立刻缠绕在一起,无法行走,摔倒在地。
“你怎么敢?!!”他怒吼:“外地人,你以为埃弗里家会放过你——”
真吵,琴酒看够了闹剧,单手托腮,随手指着布莱尔:
“闭嘴,埃弗里,这里是休息室。”他说:“Langlock(封舌锁喉)”
埃弗里的舌头黏在上颚,再也说不出话,他的脸色憋的涨红,场面滑稽,但在场的斯莱特林却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琴酒使用的这些咒语全都没有借助魔杖——这是无杖施法?!!
一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居然可以做到无杖施法?!!众人压下自己脸上的诧异,落在琴酒身上的目光不由得从单纯的看戏变成了一种重新的考量……或许,还有敬畏。
琴酒无所谓其他人的视线,只要别来烦他。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本来就不存在褶皱的巫师袍,迈过在地上蠕动的布莱尔.埃弗里,朝着寝室走去。
小巫师们自行为他让开一条道。
“咒语的效果会在半小时后消失。”
琴酒站在走廊尽头开口:“你需要学习一下如何规范自己的礼仪了,埃弗里……不是所有的年长者都值得让我尊敬,真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说完这些,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所有屏息的小巫师都下意识松了口气。
“吓到我了,”一个小巫师拍拍胸脯:“没想到米哈伊尔竟然会无杖魔法……我得去写信。”
“啊!你还敢叫他的名字!”另一个巫师小声说:“没看到布莱尔的下场吗?”
是啊,和琴酒关系平平的众人顿时开始多想,虽说琴酒看起来不像是会随便拿人取乐的家伙,但——谁又能肯定?!
于是等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布雷斯听到了自己的舍友已经变成了二三年级…甚至某些一年级新生口中的“不可说(You-Know-Who)”
布雷斯惊得差点把嘴里的南瓜汁喷出去。
“劳驾,发生什么事了?”他问:“为什么只有我一无所知?”
“这事三言两语可讲不清楚。”潘西嗤嗤笑着。
德拉科:“——等魔法史课的时候我们再细聊。”他看了一眼布雷斯身旁的空椅子:“米哈伊尔没和你一起吗?”
布雷斯都见怪不怪了。
“哦,可能先走了?”他说:“没准是和月见里在一起呢,他们不就是这样吗?——蜜里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