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先生——!在这里!”
夏油杰:“……”
夏油杰:“?”
他的脖子像是生了锈,带着咔吧声一顿一顿地扭过头去,伏黑甚尔单手拎着天逆鉾,在禅院直哉无声的尖叫与仰慕中对着夏油杰扯扯嘴角,笑道:
“早上中午晚上坏啊,特级咒术师大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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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月待在狱门疆时,忽然得到了一条信息,那是特蕾莎的分身被毁掉,已经返回至漫宿的消息。
[特蕾莎正在休息]*
“嗯哼……”月见里月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趴在地上翘脚:“被吃掉了啊……小心被光吃掉脑子哦。”
在一场深刻探讨后,可以再从字面意义上理解[灯]的启明和不仁:
只有被光慷慨沐浴到的部分,人类才能看到,并加以理解;而那些过强的、使人致盲的光对认知行为是毁灭性的。
“羂索会是哪一种人呢?”月见里月自言自语:“你觉得呢?”
特蕾莎的回归是最后一块拼图,至此,羂索踏入了知识为他布下的陷阱。
月见里月饶有兴致地盘腿坐在一片漆黑的结界之中,仰头看向上方,在他的视线中,狱门疆从来都不是完全紧闭的结界,而是拥有着明显门扉的房间——
毕竟,与门最紧密的两个意象就是“锁”和“钥”。钥匙毫无疑问是最刻板印象的[启]之代表,它象征对阻碍的破坏。
“……再也没有锁,再也没有门,门户皆敞开,墙壁亦不再。所有的堡垒对我不再封锁。所有的国度我都出入无碍。除了神的律法,不再有约束我的律法。”
月见里月饶有兴致地念起启之信徒入教之语,然后继续向自我发问:
“——你觉得,这里能困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