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时间不是现在。
见无垢恐不说话了,羂索才继续说:
“虽然真人带来的情报告诉我们,应该欢迎与有意向的合作者,但他毕竟是五条悟与夏油杰的朋友——还是需要谨慎。”
说到这里,他看向被丝带遮住双眼的黄粱。
“黄粱,”羂索亲切地询问:“你怎么看?”
黄粱是由对梦境恐惧所产生的咒灵,羂索在使用祂的时候发现,这只咒灵对窥探他者内心真实想法也颇有一手——毕竟梦境是潜意识的投射。
而且黄粱不像白视或者无垢恐,对月见里月的态度一直是淡淡的,看上去并无什么感情。
羂索笑着看了一眼无垢恐。
别看这家伙整天和真人一样嘻嘻哈哈的,其实提到月见里月,祂的反应不比曾经憎恨原主人的白视差……但与憎恨不同,无垢恐的情绪非常波动,一会儿和白视一同叫嚣着要杀掉月见里月,一会儿又说算了吧,是个阴晴不定的咒灵。
黄粱想了想,才缓缓开口:
“月见里月很少说谎。”祂的声音十分飘渺,宛如梦游一般:“但擅长玩弄文字游戏……曾经,咒灵与咒术师的战争期间,他经常这样诱敌至陷阱。”
羂索陷入沉思。
“……最近就是京都姐妹校交流会了。”他说:“你和无垢恐协助花御潜入,夺走封印的两面宿傩的手指,顺便……探一探月见里月的虚实,注意不要让他碰到你们,不然就要像白视一样被祓除了,知道吗?”
无垢恐与黄粱对视一眼。
“好吧。”
长相如同八尺夫人般的咒灵森森笑着,四只手两两相握,甜蜜呢喃:“但我保不齐会忍不住要杀死他……当然,如果输了,那我只能去爱他了,哈哈哈!爱与恨真是最最美妙的欲望了!”
祂说着便手舞足蹈起来,羂索叹气,对黄粱和花御说:“就拜托你们看着祂。”
黄粱与花御同时点点头,前者率先移开看着羂索的脸的视线。
羂索新寄生的这具身体,面容算得上清俊,但黄粱却看的到对方的本体,一颗脑花。
……好丑,祂嫌弃地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