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发布页Ltxsdz…℃〇M
月见里月只纠结了一秒,当即就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才不要为了未来某种不好的可能性烦心。
于是他欢快地抱着饮料飘过去了,帮三小只松绑并把饮料递给他们,接着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要开始喝饮料的时候忽然开口:
“说起来悠仁,”月见里月飘过去问:“你对自己的双亲还有印象吗?”
虎杖悠仁一愣:“哎?”
虽然不知道月见里月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但虎杖悠仁并未感受到丝毫的恶意,他觉得这个没什么不能讲的。
“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虎杖悠仁挠挠后脑勺:“至于父亲…似乎也没什么印象,听爷爷说,是在这不久之后也随之而去了。”
月见里月“啊”了一声:“这样啊,抱歉。”
虎杖悠仁倒是看的很开:“没什么需要抱歉的,阿月你只是好奇吧。”他用自己准到离谱的直觉感受道:“……你好像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月见里月难得纠结了一下。
“…唔,是有的。”他看了虎杖悠仁一眼,然后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坦言道:
“其实我在之前曾经见过你的母亲。”
宛如误入认亲大会的现场,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迅速对视一眼。
虎杖悠仁也懵了:“哎??可是我的母亲在很久之前就——”
月见里月解释:“肉体而言确实是这样吧,至于灵魂层面……嘛,祂确实是还活着,就看你愿不愿意和祂相认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认一颗脑花作为母亲的,月见里月心想。
不过能够凭自己的能力达到长生目的的人,其外形变得不像人类也是理所当然。这在月见里月看来就像飞蛾破茧一样,凡人如果想要不断攀升,就该蜕去皮肤,抛离过往,或许羂索就是这样的人,关于这一点,月见里月还是相当敬佩祂的。
没看这人蜕到只剩下一颗大脑了吗。
虎杖悠仁这两天经历的事真是比他过往的十几年经历的事加起来还要多,一时间有点大脑过载了。
这几天里,他不仅被确认为受肉体,还成为了咒术师——这就是月见里月的原因了,为了方便把宿傩的手指拿出来,月见里月稍微拆解了一番虎杖悠仁的内里,如此一来相当于激发出了他的潜能,居然让虎杖悠仁意外的获得了咒力。
而今天,帮助他把宿傩手指从体内拿出来的月见里月现在告诉他,他的母亲并没有死。
虎杖悠仁忍不住感叹:“咒术师的生活真是惊心动魄啊……”
月见里月一乐:“你的想法居然是这个吗?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虎杖悠仁也笑了:“我倒是觉得阿月不是那种会骗人的性格,况且这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他晃晃脑袋,认真地问:“那么我的母亲现在在哪里?”
月见里月也同样认真回答他:“不知道,祂本来和Gin的关系比较密切(琴酒听到这里发出一声嗤笑),啧,Gin!”
琴酒又笑了一声,双手环胸扭过头去,视线看向别处,不过多评价月见里月灵活的春秋笔法。
月见里月赶紧扭头:“不好意思哈,他们的关系比较一般,我们继续来说——”
再然后,虎杖悠仁的世界观,缓缓崩塌了。
什么叫他的母亲其实是一颗脑花?
什么叫他的母亲其实可男可女可盐可甜??
什么叫他的母亲有一桩宏图伟愿,将他生下来的也是实现这一宏图伟愿的一环???
他的表情看起来太震撼了,月见里月等他缓了缓,贴心询问:“你还好吗?”
虎杖悠仁:“……我觉得我不太好了……”
要说是哪里不太好…他觉得,最震撼他的果然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本体是一颗脑花这件事情……吧。
好诡异啊!!
。
。
伏黑惠打断月见里月:“等等。”
他拽着钉崎野蔷薇都准备走了:“这种事是不是该让我们回避一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可从来没说要听这些事啊!!
伏黑惠不满伏黑甚尔很多地方,但他老爸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是他很赞成的——不要什么都听。
一些事情,只要听到就证明一定会被扯进去,如果想要避免麻烦,最好闭耳不闻。
伏黑惠当时说:“你好像很了解。”
伏黑甚尔回答他:“是喽。”
男人外出时,无论是赛马,做任务,还是工作,他的背影永远是那副挺拔但懒散的模样,伏黑惠常常看到他的背影,然后听到对方轻飘飘的一句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