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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洞里钻出来一个古典少爷打扮似的同龄少年,他单手撑住地面,像只猫一样从洞里翻了出来半跪在琴酒面前,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浅色长款羽织就这样在地面上展开。
月见里月好说歹说终于让直哉放行——好像听到是琴酒后,他的表情变得有点怪,那种感同身受,果然是单推人的惺惺相惜吧……等等,他可不是单推人!
但是。
月见里月转念一想,但是他太爱琴酒了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于是他欢欢喜喜抬头:“Gin——”然后表情迅速变化:“你怎么了?!!”
琴酒因为和两面宿傩打了一场,衣角微脏,同时脸上破了道口子。这在月见里月看来完全就是霸凌了啊!!是谁!!
月见里月欻地从地上站起来了!琴酒都被整的愣了一下,他看着月见里月气咻咻的表情,然后被对方忽然捧住了脸。
他和禅院直哉两个单推人之前还没争论出个所以然,心里正憋着气呢,现在看到琴酒脸上的伤口,当即怒火从心起。
月见里月怒气冲冲:“谁欺负你了?!!”
太可恶了啊!怎么趁他不在全世界都在对琴酒施加恶意!!
琴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月见里月会有这么大的怒气,但……
他垂下眼,明明还是那副恹恹的模样,但气势与刚才已经截然不同。
琴酒:“和两面宿傩打了一场。”
月见里月是知道这个名字的,闻言立马偏心:“多么胆大包天坏心肠的厨子!!”
五条悟和夏油杰复杂的情绪都没来得及升起,瞬间被月见里月这句有失偏颇的话堵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厨子,但不打紧。夏油杰一边无语,一边拉着比琴酒破烂十倍的虎杖悠仁来到月见里月面前。
“阿月,快快睁眼看世界吧。”夏油杰心累道:“你快看看宿傩的受肉体被黑泽阵打成什么样子了!”
偏心也不带这么偏心的吧!
月见里月整个视线都粘在琴酒的脸上,闻言只是偏了偏头,面容愤怒,朝着虎杖悠仁道:“我当然知道!该死的两面宿傩,去死吧!!”
虎杖悠仁:“你倒是看着我再说话啊!!”
月见里月选择性耳聋。
“我是外国人,日语很糟糕,”他痛心疾首:“我只知道全世界都在欺负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