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白视冰凉的手指,叫祂昵称,“你护着我,显得我好气派。”
白视对这个称呼的反应不咸不淡:“别这么喊我。”
月见里月坐在他手心:
“为什么?”他晃晃腿:“听说这是俄罗斯在军事上对极寒天气的称呼,这样的话,你难道不是我的冬将军吗?”
远东的战士经常利用利用极寒天气击退外敌,使其深陷严寒、补给断绝后惨败。月见里月倒觉得这个称呼,还挺适合白视的。
白视不说话了。
月见里月也收回笑容,俯视着看向人群。
“我玩腻了,”他宣布:“让黑泽家主加入这场战争,如果咒术高层仍然冥顽不顾……我猜大家能想到后果。”
说完,白视意会般鼓起风雪,白茫茫一片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月见里月冷淡的声音随着风雪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传讯者,真幸运啊,你们在战争中捡回一条命。”
。
。
最了解月见里月的人正打下来一场胜仗。
咒灵组成的军队和人也没有什么不同,更耐打却也更无知,月见里月能在短短一年内将其训练成有组织的形态已经很厉害了——于是琴酒统统将其笑纳了。
碾碎,撕毁,收割,祓除,一个或者一百个咒灵对特级咒术师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没有人比琴酒的术式更适合用来杀戮了。
他的术式就是天生为了战争而存在的。
高层找上琴酒的时候,他正在看战报。为了不被拒之门外——如今高层势力已元气大伤——他们甚至带上了五条悟。
琴酒哂笑一声。
“可以。”黑泽家主答应了:“但有条件,你、”他看向那个高层:“太弱了,不用听我的计划。”
“至于六眼,你有点用。”
琴酒率先一步转身,让自己融入阴影中。
他对五条悟说:“五条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