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啊,他的对立双刃,让他更有想要与之共同毁灭的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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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知道月见里月随手的一个决定牵连着后续多么长远的蝴蝶效应,也没有人愿意去赌。
但至少此刻,他只是一个快乐的,吸朋友的少年而已。
禅院直哉被他困在一个简易领域里反抗不得,只能任由月见里月对他上下其手——说是上下其手,其实也只是抱在一起而已,只不过禅院直哉显得不太情愿,一直在无能狂怒。
“松开!!!月见里月 !!!”禅院直哉咆哮道:“你又回来干嘛,不是去当那劳什子的诅咒师了吗——松开!!”
“是啊,”月见里月笑嘻嘻的:“但这不是想你了嘛。”
禅院直哉染了个黄毛后,辨识度倒是高了不少,配上他那张俊帅的脸,倒是也不难看。
但听月见里月这么说完,一直挣扎的禅院直哉反倒镇静了下来。
在意识到到月见里月不会将他怎么样后——其实一开始禅院直哉就觉得对方不会杀掉他,只是一种没有理由的直觉。
“骗子。”他咬牙切齿。
这并不像平时他的性格,但月见里月此刻的宽容,给了禅院直哉莫大的勇气,他猛地翻身将月见里月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少年的脖子。
禅院直哉:“——你这家伙根本谁都不在意吧?!不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去高专上学也是,叛逃成为诅咒师也是!!一切如你所愿就好了不是吗?!!”
月见里月:“啊……其实是这样的。”
他笑了起来:“直哉发现月见里月的本质了呢,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真是恭喜。”
禅院直哉冷笑道:“谁要和诅咒师做朋友,等出了领域我就把你捉拿……”
“是这样吗?”月见里月偏过头问他:“我可是知道的哦,在听到我叛逃后,你当着悟的面把房间里的藏品砸了个精光对吧?……看起来相当伤心呢。”
禅院直哉要尖叫了:“悟那家伙把这个告诉你了?!!!他——”
月见里月哈哈笑:“是我自己看到的啦。”
他把禅院直哉拽下来,拉着对方的手,两人平躺在领域创造的草地上。
他们的身下是一片细密的草坪,草叶柔软的触感,和煦的春风让人昏昏欲睡。
这里是……人类对梦境的恐惧所诞生出的咒灵,[黄粱]。
祂是没有实体的咒灵,可控性在于破坏它的[核]之后,黄粱就会消散。但在此之前,祂会将路过的人统统拉入梦中,人类就这样在永恒的美梦下被吞噬消化。
禅院直哉好歹也是特别一级咒术师,知道最麻烦的咒灵就是他现在面对的这种,让人升不起丝毫战斗欲的类型。
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被杀掉。
月见里月欣慰:“直哉成长了啊——没关系的,等你想出去的时候,我就把祂洞开掉。”
禅院直哉冷漠:“我现在就要出去。”
月见里月:“哎——真的嘛?”
他侧过身抱住禅院直哉,声音闷闷的。
月见里月:“但一旦出去的话,我们就是敌人了。”
禅院直哉闻言身形一顿,在月见里月拥抱他的时候并没有拒绝。等过了一会儿,他犹豫了一下,也将手紧紧揽住月见里月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拥抱着。
忽然,禅院直哉开口道:
“术式,[投射咒法]————”
月见里月没忍住溢出一声欢快的笑,在禅院直哉攻击的这一秒内,他快速洞开结束咒灵的领域,而因为疏忽没有见不到禅院直哉的术式,导致回击禅院直哉以1/24秒为单位做出的攻击时漏了一帧,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月见里月掏出匕首。
“哎——好伤心啊,”他调笑道:“居然一直想着如何杀掉我吗?”
禅院直哉也笑了一下。
“反正你拉我进领域,不也是为了困住我吗?”他拧眉,笑得也很坏:“彼此彼此。”
月见里月快活道:“是这样!真不错呢,我喜欢直哉的这个表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