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种地步的呢?
“……我说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五条悟和夏油杰并排站在远处,神情严肃地问好友:“他们在干嘛?”
夏油杰眼神死了,“这不是很明显吗?亲嘴。”
很显然还是热吻……怎么还没结束?感觉月见里月要缺氧了。
五条悟猛地后撤一步:“我当然知道!!我是在问他们为什么要亲——这个黑泽阵有病吧!!!”
干嘛啊,把人揍了之后还要亲嘴?!!黑泽家的传统吗?!
夏油杰也狠狠闭了闭眼睛,显然这个问题他也无法解答。而且废墟里的两人亲得有些…非礼勿视。
话说,他们真的还要在这里站着无动于衷吗?
“悟。”夏油杰艰涩道:“不要看。”
五条悟:“晚了,你应该知道我的眼睛——随便你,遮也无用。”
他是没有这方面羞耻感的,所以在琴酒和月见里月分开的间隙,不顾夏油杰“等等,悟?!”的阻拦,直接平行瞬移到了二人面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月见里月还在捂着嘴平复呼吸,顾不上过来的五条悟,而琴酒则是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
恰好五条悟也不在意他。
“你为什么躲不开他,阿月。”他问:“在他触碰到你的时候,你身上的咒力停滞了,是某种束缚?”
想到这里,五条悟没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们,陷入思索。
在他的视线下,月见里月在同学面前始终游刃有余的面容终于裂开一丝缝隙。而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除了点头外没有别的办法。
五条悟:“是什么束缚?”
月见里月怎么可能会说,反倒是琴酒,见五条悟这么问,忽然笑了一下。
因为这个看似诡异的束缚,原本是为了防止月见里月在做的时候逃跑才设下的。就像五条悟说的,月见里月的术式实在太难缠了。
琴酒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当然,这份束缚是双向的,只可惜月见里月打不过他,不是吗?
他心情不错地问五条悟:“六眼,你想知道?”
五条悟一愣:“哈?我才——”
啪!!!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缓过神的月见里月狠狠扇了琴酒一巴掌,这位在位已久的特级咒术师半边的脸瞬间红了,头被扇的偏过去,长发贴在脸上,几根银丝垂落。
五条悟瞬间噤声,并不是因为这个突发事件,而是——
他看向冷着脸的月见里月。
…啊,阿月在生气。真是罕见。
而与此同时,他多少有些理解琴酒这么做的理由了。
琴酒维持着被打偏过头的姿势不动,他感受着呼吸间的铁锈味,只缓缓转动自己的眼球,让它们落在月见里月身上。
“回神了?”他问,嗓音满意而沙哑:“很好。”
月见里月没什么情绪的笑了一声:“好到还能把你打一顿呢,家主大人。”
他用匕首的刀身拍拍琴酒的脸,撑着地面站了起来。闭上眼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再次发出声音。
“今天这一架看来要提前结束了,悟。”他叹了口气:“有人来插足。”
五条悟看到了不同以往的月见里月后,倒是对打断他打架进度的琴酒没那么不爽了。
“哦——无所谓啊。”他大度道:“但你会补回来的对吧?”
月见里月:“是的,因为这是答应了你和杰的事……啧。”他又露出那种平日里不会有的烦躁表情:“你要先和我打一场是吗?”
后半句是对琴酒说的。
除了这个目的之外,月见里月也想不出来其他的,琴酒惹恼他的理由了。
他生气的时候,眼睛比平时更亮,这双被怒火点燃的眼睛看向对手的时候,足以让任何人兴奋到战栗。
琴酒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满意了。
他不疾不徐开口:“可以,我们换个地方。”